這時,六名護衛過來了,沈言道,“你指認一下,是他們嗎?”
雜役一一看過,搖頭,“並不是他們。”
沈言頓時恍然大悟,“那就是太子的人殺人了,大家快來聽,快來看啊,太子指使人下毒,誣陷太子妃了。”
這種事不好查出直接兇手,要查也可以,只是一個個護衛地來,耗時多,乾脆用排除法。
楚翊的臉白一陣青一陣地變化,“沈言,你敢汙衊本宮!”
“難道不是你乾的嗎?做人得有擔當,做了不認算什麼君子,噢,我忘記了,你本來也不是什麼君子。”
沈言臉上都是嘲諷。
那些工匠看太子的臉也不滿了起來,一次次出人命,都是太子做的手腳,他這是要把他們個個都殺了才肯罷手嗎?
“小人怕了,求太子妃務必要保護好小人等的安全啊。”
一個工匠跪下來,其它工匠也跟著下跪。
“求太子妃保護好我們啊。”
這些都是無辜的平民,為了討一口飯吃辛勞奔波,沈言心裡不是沒有愧疚,眸子浮起一抹冰冷的堅決,“放心,我再也不會讓你們有任何閃失。”
看向楚翊,“太子殺人了,不去刑部報道?”
“沈言!”楚翊一個字一個字地出來,“你又能拿本宮怎麼樣?要不是你偏要和本宮作對,在東頭修什麼樓閣,這些無辜的人命也不會是被你牽連。”
“所以這還怪我了?”沈言眼底冷意閃爍,“楚翊啊,你殺了人,還要把理由安在我的頭上,更是卑鄙無恥,我在東頭修樓閣,你在西頭修,不很公平嗎?只有你修得?我就修不得?我並沒有因為你在西頭修而來殺你的工匠,你又是怎麼做的?你草菅人命,良心早就黑了吧?”
在楚翊邊踱步,“你若真的有本事,也不必如此忌憚我,這隻能說明你怯弱,膽小。”
“你……”楚翊被噎得一臉青,發紫,他惡狠狠地盯著那些工匠,“出了這些事,你們還敢繼續在這裡做下去嗎?”
好啊,這是赤luo的威脅啊,跟直接說,你們再在這裡做下去,我就要你們的命,差不多是一個意思了。
沈言眸子猶如結了萬古的寒冰,手指緩緩向掌心收攏。
那些工匠都變了臉,其中一人道,“殿下,我們只是想討口飯吃,您得饒人且饒人吧。”
事蹟已經敗,楚翊臉上雲佈,“讓你們都知道了,本宮名譽不保,今日,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。”
他拍了拍手,立刻有一群高手從從半空落下,約莫有二三十人,個個拔劍弩張,就等著一聲吩咐。
“沈言,你區區四大高手,能擋得住他們嗎?”
楚翊惻惻地笑了起來。
那些工匠見太子要殺人滅口,個個嚇得面如土,跪在地上磕頭,“殿下饒命啊,我們保證什麼也不會說,”
沈言臉上卻沒有一慌,“楚翊,我的四大護衛,兩位在院子裡,一位在這裡,還有一位,你知道他在哪裡嗎?”
楚翊皺眉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沈言道,“蘭,他在沁淑院呢,只要我朝半空放一個訊號,他就會把你的孩子剖出來,沈巧兒可不是無辜之人,就算死也死有餘辜,這些工匠的命,換皇室脈的命,我覺得他們死了也值了,你意下如何?”
。筒號訊個一出裡子袖從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