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怎麼會輕易放過,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冷,“如果你不告訴本宮,今日,本宮就讓你喪命於此。”
南姝猛地打了一個哆嗦,臉一斂,“殿下,殿下不要嚇我,我只是一個份卑微的歌姬,對許多事一無所知,那個男人……我也不知道他從哪裡來,只知道我到這家樂坊的時候,他就在了,說來也怪,他周彷彿籠罩著一層真氣,讓人永遠瞧不清楚他的模樣。”
胡編了這麼一個謊言,楚翊不好唬弄,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怪就怪,提起太子妃的事,才讓楚翊生出了警覺,不,怪沈言,若不是因為,尊主又怎麼會訓斥,不給一丁點面子?
南姝恨得牙。
楚翊臉上升起了怒意,將人拽包間,手卡住的脖頸。
“你是要命,還是要守住那些秘?這樣的謊言,也想欺騙本宮?在你的眼裡,本宮就這麼愚蠢?”
好笑,渾籠罩著一層真氣,他怎麼就沒有見過這樣的絕高手?
南姝掙扎著,臉發青,“南姝真的,不知道。”
手上暗自運氣,迫不得已,為了保命,也只有出招了。
“咳咳,誰啊,想在這裡殺人?”
一個人走了進來,眉頭皺起。
楚懿一看是謝雁初,臉一冷,手一鬆。
“謝雁初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謝雁初款款道,“這裡是娛樂消遣的地方,只有太子這樣份貴重的人來得,我就來不得了?說好的眾生平等呢?”
南姝趁機逃,捂著心口不斷氣。
看來,以後都得離楚懿遠一點了。
楚懿約想起來,謝雁初不止一次出現在這裡,而且他從來不消遣,反而像是有什麼事,冷冷地盯著他,“你是不是和這家樂坊背後的那個人有什麼關係?”
謝雁初臉上不由得浮起疑,“背後的那個人,誰啊,殿下說得這樣模稜兩可,也太為難我。”
楚懿冷笑,“謝雁初,不要給本宮裝瘋賣傻。”
謝雁初看南姝一眼,“你出去吧,以後這樣魯的客人,還是不要服侍了,免得小命不保。”
南姝垂眼,明明還是戰戰兢兢,楚楚憐人的模樣,眸子轉瞬冷。
楚懿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南姝,正要追出去,謝雁初攔住了他,笑容疏淡清冷。
“依我看,殿下何必與一個弱子過不去呢?”
楚懿更是怒不可遏,他知道以後都很可能看不到南姝了,而,是最有可能掌握幕後那個人秘的人。
這麼多年來,被這家樂坊套取的朝中資訊,又有多?
他們,又想做什麼?
這些黨,他怎麼能不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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