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萬里無雲,暖籠罩著大地,微有清風。
沈言還得和楚翊同乘一輛馬車,不過到底已經習慣了,只是經過了昨天的事,氣氛多有些怪異。
畢竟邊坐著的,是一個可能準備害孩子的人,沈言垂著眼皮飲茶,眸地瀰漫著一層薄薄的寒意。
楚翊正襟危坐,臉上看不出什麼緒,不過,沈言周瀰漫出的警惕他還是注意到了。
“放心,本宮不會參與,只會看好戲。”
楚翊幽幽道。
沈言只是淡淡“哦”了一聲。
楚翊臉一沉,這“哦”是什麼意思?沈言究竟有多不把他放在眼裡?
“你別以為你會贏,今日就像一場狩獵戰,你是獵,周圍都是弓箭,你還要護著邊的崽子,你想怎麼逃?”
楚翊討厭的態度,放出了狠話。
“是麼,我好害怕啊,讓暴風雨快點來臨吧,我已經迫不及待了。”
沈言打了一個呵欠,“還有你知道嗎?和討厭的人同乘一輛馬車,本來很短的路途也變得漫長。”
“你……”楚翊氣結,“沈言,你最好不是隻能在上逞強的人,否則,吃虧的只是你自己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沈言又出零食,一口嘎嘣脆。
只剩下楚翊一臉沉,能不能穩重一點?如此無所謂,皇家,在的眼裡又算得了什麼?
呵,如果真的把皇家的威儀當一回事,就不會生下其他男人的雜種。
皇后邀請的,都是朝上三品以上的員和家屬,濟濟一堂,因為是慶生,所以氣氛比較活絡。
沈言才進大殿,皇后便面帶微笑朝看來,“快把本宮的皇孫抱來,讓本宮瞧瞧。”
沈言臉上浮起一抹歉意,“稟皇后娘娘,雙生子染上了些許風寒,為了避免傳染給你,還是最好不要接近,等他日雙生子的病好了,臣妾親自帶到宮中,私底下和皇后娘娘好好一。”
皇后看向兩個嬤嬤懷中的雙生子,果然有些虛弱,小臉紅彤彤的,毫不減他們的可。
可惜了,卻是一對孽子,不得不除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按照太子妃所說,過些日子,本宮再好好地瞧一瞧他們。”
皇后拍手,蛾眉端著一個盒子走出來,“這是本宮專門命人為雙生子打造的如意鎖,戴在脖子上,這一生可長命百歲。”
蛾眉走到沈言的面前,將禮呈上,微垂的眼皮下,還藏著的不甘和冷意。
沈言謝過,接了過來,“皇后娘娘盛,可是因為雙生子的原因,金鎖冰冷,沾染皮,怕是會加重風寒,暫時不能戴上,還請皇后娘娘見諒。”
已經決定,今日決不會讓任何東西,任何人接到雙生子。
皇后臉上依然帶著藹然笑意,“無妨,既然不巧生病了,自當注意一些,不過,本宮昨日聽蛾眉回來說,雙子活蹦跳,神采奕奕,怎麼會突然生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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