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道,“楚澤哪怕藏得再深,又怎麼與尊主抗衡?”
這是方才他在太子妃面前說了慌,心中難免有愧疚之意。
“未必,無論什麼時候,都不可輕敵。”
墨君逢涼涼道,“楚澤的實力,甚至在太子之上。”
楚翊今夜睡得稍晚,聽到一陣馬蹄聲從太子府裡消失遠去,手上頓了頓。
“凌風,查查,誰出去了。”
大半夜用馬匹,說明況急。
凌風很快就回來,“殿下,是太子妃,而且是往三皇子府的方向去,而且卑職聽到一點風聲,今夜,三皇子府遭到了圍剿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楚懿本來已經準備歇下了,聞言臉一變。
“即刻前往三皇子府。”
凌風跟在太子的後,“看來對方是要三皇子必死無疑,讓殿下白撿了一個機會呢。”
楚澤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但願如此。”眸子浮起一抹漆黑,“如果那個人真的有這個本事,也是本宮的一個大威脅。”
凌風默然,“太子殿下說得不錯,不過當務之急,還是先除掉三殿下,只要三殿下沒了,皇宮之中,太子殿下再沒有威脅。”
楚懿冷冷道,“現在斷言這些,未免過早,先去看看況。”
沈言還沒有到三皇子府,便遠遠聞到一陣腥味,離得近了,越來越濃。
眉頭皺得更深,一甩馬鞭,加快了速度。
兵刃接的聲音稀疏零落,和濃郁的腥味極其不符,很顯然,方才這裡,經過了一場惡戰。
流從三皇子府的院牆腳流出,汩汩不絕,沈言勒住馬匹,放眼庭院,橫無數,月下猩紅,映襯著天上的星雲,讓人到一陣難言的窒息,這樣的景,也只有在戰場上見過。
沈言一個愣神,很快反應過來,策馬衝。
園子裡的曇花,朵朵被鮮浸染,已經辨別不出原來的,泫然滴著。
沈言抬眼看去,楚澤半跪在地,白盡是紅,襤褸不堪,lu出的膛刀劍縱橫,鮮從心口沁出,源源不斷,髮披散下來,遮擋了大半的臉,那一雙桃花眼一派赤紅,長睫覆下,冷恨。
他的邊,躺了十名來敵,看起來個個是一流的高手,看來,這些人便是絞殺的核心了。
“楚澤。”
沈言輕聲,慢慢走過去。
楚澤掀起眼皮,一瞬間眼裡的冷意和瘋狂都散去,和了下來。
“你來這裡做什麼,快走。”
他從來沒有見識過這麼厲害的力量,定是那個男人派來的無疑了,他不想連累了。
京城裡能調的勢力已經調,可是沒想到,他仍然命懸一線,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個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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