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,“……”
沒有聽錯吧?
“怎麼安?”
話音才落,就被堵上了。
沈言哭無淚,明明知道某些人如狼似虎,還偏向虎山行。
謝雁初聽說太子府有請,以為是沈言,卻是沈莞。
“謝大夫,你替我瞧瞧,服藥許久,不知道子恢復得怎麼樣了。”
沈莞挽起袖子。
實際上,沈莞的被摧殘得很嚴重,調理數月,註定沒有太大的起。
他替沈莞把了脈,果然如他所料,“是有了一些好轉,不過要真正起到效果,還要繼續服藥,至也得花上兩三年的時間。”
沈莞臉上浮起失落,“謝大夫,就沒有更快的法子嗎?”
謝雁初搖頭,“我給娘娘開的藥方,已經是最好最快的了,娘娘只要持之以恆,總會守得雲開見月明。”
沈莞道,“還要勞煩謝大夫,再給漣音瞧瞧,這丫頭毀得比我還要嚴重,可是也在按時服藥,不知道況怎麼樣了。”
謝雁初為婢把了脈,嘆息了一聲,“還是老樣子。”
漣音眼圈一紅,可是卻拼命忍住快要落的淚水,退到了一旁。
“五妹,我說你還不肯死心啊,謝大夫醫再高明,可你的子也都毀了,你還指著好起來,懷上太子的孩子?”
謝雁初離開,沈巧兒就走進了院子。
隨時都在派人盯著這裡,只要沈莞請大夫,就準備看笑話,總算讓逮到一次了,
沈莞看到進來,臉一冷,“滾出去,這裡不歡迎你。”
沈巧兒著肚子,臉上是得意的笑容,“五妹,我說你至於嗎?我好心來看你,你這樣唬我,要是我到了驚嚇,了胎氣,太子怪罪下來,你擔待得起嗎?”
“你……”沈莞冷笑,“你拿孩子來嚇我,你肚子裡的不是金剛不壞嗎?怎麼又突然變得弱了?”
沈巧兒莞爾,“我現在是孕婦,無論是堅強還是弱,太子都會疼惜我,你呢,卻永遠不會生了,所以心懷妒忌,想要害殿下的孩子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沈莞冷冷地盯著,“沈巧兒,你不要太得意了,當心生出一個怪,到時候把你活活嚇死。”
“喲,看這不是嫉妒上了?”沈巧兒笑了起來,臉上都是張揚跋扈,“看看你們的肚子,一個個不爭氣,就想著把我也拖下水,可偏偏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閃瞎你們的狗眼。”
肚子已經六個多月了,看起來比尋常六個月還要大一些,走在太子府裡總是趾高氣揚,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了肚子。
沈言攥了帕子,“我倒很想看看,你生下來的究竟是人還是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