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目四,竹竿之間依稀有石塊,然而都嵌在土壤裡,分不清哪些是佈陣所用,而且泥土也沒有鬆的痕跡。
“尊主,卑職這就進去看看。”
一個手下主請纓,踏進竹林,他探了片刻,臉上浮起疑之,“尊主……”
他看向墨君逢的方向,突然頓住,目向四周搜尋,“尊主呢,卑職怎麼看不到尊主了?”
其他的手下都面驚訝,其中有一個人說,“他被困住了,裡面也不可輕易進去呀,這裡到都是陣法,除非退走,不然只能被困死。”
墨君逢看他一眼,眼風凌厲。
那人立刻一個哆嗦,立刻半跪,“卑職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如實稟報況,至於退是不可能退的,卑職誓要跟隨尊主,直到找到太子妃為止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墨君逢涼涼道,他抬眼整片竹林,瞳孔起。
他就不信,他拿這一片竹林完全沒有辦法。
“駕!”
不遠,一對人馬馳騁而來。
為首的,正是楚翊。
“尊主,怎麼辦?”
墨君逢角勾起一抹冷酷,“荒山野嶺,即便殺不得?還不得了嗎?”
為了阿言,楚翊暫時還不能死,可是,他早就想好好地教訓教訓他。
楚翊到了竹林,同樣看到三條岔路,前方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“殿下,我們應該往哪一個方向走?”
楚翊抬眼,竹林上空籠罩了一層薄薄的霧,竟然看不清楚前去的路。
所有的竹子都被削斷,大片大片地倒伏,看斷口的痕跡,應該是不久前才有人來過。
而這一片地域,讓人到說不出的詭異。
彷彿察覺到了什麼,楚翊抬手,止住了準備探路的手下。
“這裡有陣法。”
他在戰場上數年,也親自布過一些陣法,所以能夠輕易地辨別出來,一般的陣他解得,除了沈言布的陣法,沈言的陣,曾經困死二十萬匈奴大軍。連他都有些發怵。
如果是沈言所為……
怕是要將他生生阻隔在這裡了。
楚翊臉越來越黑,策馬前行,尋找陣眼,可是廢了一番功夫,卻是一無所獲。
“太子也在戰場上殺伐數年,破陣卻只有這點本事麼?”
一個聲音沒有一溫度地響起,空氣彷彿被撕開了一個口子,墨君逢走了出來,墨的袍在淡霧中翻湧,猶如地獄而來的修羅使者,那一雙眸猶如千年冰雪冷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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