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小鈴快步跑過來,想要挽留,可知道師兄的子,任何人都不能改變他的主意。
墨君逢微點頭,“好好照顧師傅。”
“那……”池小鈴猶豫了一下,“以後,師兄會理睬我嗎?”
墨君逢靜靜道,“會。”
“嗯。”池小鈴臉上一喜,看著馬匹離去,不由得快走了兩步,想到如果當時師兄願意,他們早就是一對眷,不由得咬了一下。
師兄,你那麼,你們一定很幸福吧。
“尊主,飛鴿傳書。”
馬匹踢踏過大街,有手下及時送來一封書信。
墨君逢勒住馬匹,拆開來看,神微。
往北去的手下,在長安郡發現了沈言和楚澤的蹤跡,楚澤傷勢已經沒有大礙,二人也在準備啟程。
說到底,是他來錯了方向,若非如此,他們早就得以面。
但南下一趟,見一見大不如從前的師傅,倒也沒有那麼憾。
只是想到沈言和楚澤之間……
墨君逢眸子一黑,猛地一策馬匹,塵土飛揚。
楚澤將看完的書信放在燭火上燒了,“董平還活著,幾番周折聯絡上了我,他已經收集好殘餘的勢力,而且正在廣拓人手,那些人雖然被殺死了,可是基和各大聯絡點還在,相信不日之後,我也仍然可以像從前。”
沈言道,“可現在仍然是你最虛弱的時候,你能到那個時候再說吧。”
楚澤朝看過來,“阿言,這個時候,我需要你。”
沈言眉頭皺了一下,他們之間,也不像說的,回到京城就能斷絕一切來往。
“你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楚澤幽幽一嘆,“這一次要不是你,我本就不過去,我從來沒有想要你報答,從此以後,你也不再欠我什麼。”
沈言涼涼道,“楚澤,你記好了,你以後不要再冒犯我。”
楚澤自顧自一笑,“難自,乃人之常。”
沈言懶得跟他爭辯,次日,他們便踏上了回去的路程。
“三殿下以後多多照料啊。”
劉郡守這句話不知道說了多遍了,一臉殷勤地,將二人送到了城門口。
除了沈言騎來的白馬,他另送了楚澤一匹千里汗馬。
楚澤本來不想收下,和沈言騎同一匹馬多好,被沈言瞪了一眼,只有收了下來。
“劉郡守,放心好了,不會虧待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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