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嬤嬤沒想到會被一下子看出來,臉上變了變,“謝公子,你可不要說啊,這給小孩子玩的風鈴,怎麼會有毒呢?”
謝雁初用劍把風鈴挑起,“沒有毒,你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胡嬤嬤驚一聲,就往一邊躲,“你,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
“你不是說沒有毒嗎?把手過來,看看你接了,是不是安然無恙。”
胡嬤嬤嚇得,往碧霞後躲去。
碧霞臉上浮起厭惡,把推出來,“好啊,你以為太子妃娘娘沒有回來,就可以暗算小郡主和小世子了,你還真的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啊?”
謝雁初手腕一,那一串風鈴就掛在胡嬤嬤的手上,還打了一個死結,胡嬤嬤像驚弓之鳥,臉上刷地一下子褪去了所有的,尖著,拼命地甩著手脖子,可風鈴還穩穩地掛著的手。
“救命,救命啊,要死人啦。”
胡嬤嬤的手很快變得青紫,用另一隻手來撥,另一隻手也染上了毒。
撲通一聲跪在謝雁初的面前,抓著他的子,“謝公子,我知道錯了,我不想死,求求你救我一命吧。”
謝雁初皺著眉頭,將踢開,“兒無辜,你也忍心下得了手,你這種人死不足惜。”
胡嬤嬤嚎啕大哭,子都在抖,死亡的恐懼籠罩著,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力氣,癱倒在地上。
馮媽和韓媽趕把雙生子抱走了,雙生子畢竟還小,這樣可怖的場景,最好不要看見。
胡嬤嬤手上的青紫開始發黑,有什麼往管裡鑽去,蔓延全,胡嬤嬤只到皮之下揪著疼,五臟六腑也要被撕裂,拼命地掙扎著,慘著,在地上打著滾。
謝雁初吩咐,“把這個毒婦人扔到沁淑院去。”
手起劍落,風鈴落地。
梅和蘭一臉嫌棄地拽著胡嬤嬤的胳臂,拖出了院子。
謝雁初抬眼看去,廂房裡,探出了兩顆小腦袋,果果和舟舟不但沒有毫害怕,臉上反而是看好戲一般的神,果果臉上還帶著因為風鈴被挑落而掉下的眼淚。
很是像他們的孃親……
謝雁初嘆了一聲,娘娘啊,尊主啊,你們什麼時候才回來呢。
果果和舟舟玩耍的時候還好,靜下來就唸他們的母妃,父尊,那兩雙求汪汪的眼睛,真要把他的心給融化了。
謝雁初這段時間又當爹又當媽,不過也是其樂無窮,實際上他暗地想過,尊主和娘娘晚些回來也好,這樣他就可以多陪陪小郡主和小世子了。
一聲悶響,胡嬤嬤被扔到了沁淑院裡,已經被折騰得沒有多氣力了,口中源源不斷地冒著黑,痙攣著,偶爾發出一兩聲將死的悲嗚。
冬梅聽到靜出來看,頓時驚一聲,“啊!”
“發生什麼事了?嚷嚷的,沒個正經。”
沈巧兒正等著好訊息呢,出來看到這樣的景,臉不由得大變。
看來計劃失敗了。
嫌棄地捂住鼻子,“把人給我抬走,扔到荒郊野外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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