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，您沒事吧。”
楊眉若跑進來，手要扶楚澤。
楚澤眉頭皺了皺，繞過了。
楊眉若尷尬地站在原地幾秒，咬了咬牙又跟了上去，同時不滿地看了沈言一眼。
沈言無所謂地聳聳肩，纏上來找打找死，怪得了誰呢，算來，有氣不好發作，還是委屈了。
楊眉若出了院子，才發現楚澤不見了，知道他是有意躲著，這樣一來，對沈言更加氣恨。
乾脆返回來，“沈姑娘，我看三殿下對你不錯，你怎麼忍心這樣傷害他呢，如果一個男人ming子毀了，這輩子可如何是好？”
沈言，“毀了就毀了唄，天底下又不止他一個男人，毀了他一個，其他男人照樣親生孩子，人類也不會滅絕，楊小姐這麼擔心做什麼。”
“你……”
楊眉若沒有想到竟然這樣說，“沈姑娘難道就一點也不為三殿下考慮嗎？”
沈言挑眉，“我說楊小姐啊，我是用刀把三殿下切了還是怎麼的，你至於這麼蹬鼻子上眼嗎？”
楊眉若一噎，“可是要真毀了……方才你的力道，殺死一個小孩子也綽綽有餘。”
沈言依舊風淡雲輕道，“要真毀了，也是三殿下的報應，你也看到了，三殿下對我的強迫，他是熱似火，我卻不想領，怎麼，看起來楊小姐很羨慕嘛。”
楚澤武功高強，好得很，這一踢他要損傷一段時間，算是給他一個教訓，毀掉卻不可能。
楊眉若被說中了心思，終於忍無可忍地說，“以三殿下的份容貌，我就不信，你不會心，你不過是擒故縱，拒還迎，用這一招來勾引男人，也不見得你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沈言挑起眼尾，好笑地看著。
“看來，楊小姐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啊，我竟不知道，我在擒故縱。”
楊眉若冷笑，“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份，你已經嫁人了，還生了一對雙生子，可是平時從來不檢點，總喜歡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，三殿下就是你的一個獵，我絕不會允許你這樣辱他，玩弄他。”
“哦？原來楊小姐還特地去調查我了？”
沈言想起那一天觀察的那個人，如果沒猜錯的話，那該是一個畫師。
“不用調查，你是什麼名聲，早就傳到了長安郡。”
楊眉若臉上都是鄙夷，“如果你真的還有一點良心，拜託你放過三殿下，你剛才才和別的男子卿卿我我，轉眼間又和三殿下摟摟抱抱，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人？”
“唔。”沈言面不改心不跳，“不是楊小姐派來的嗎？既然楊小姐這麼好客，我不用著，豈不是辜負了楊小姐的意？至於三殿下，偏要往我的上撲，我也沒有辦法啊。”
楊眉若見沈言口舌這麼厲害，頓時氣得發抖，“沈言，你再能言善辯，也改變不了你是一個水楊花的人的事實。”
“所以呢，男在前還不能了，有沒有天理？”沈言嘆了一聲，“我可不像楊小姐，要三從四德，要從一而終，看到男也只能憋著，除了委屈自己，還便宜了男人，這樣活著，還有什麼樂趣，千萬別憋出病來啊。”
倒也不會縱，不然染上病怎麼辦？不過，風花雪月一下，調一下怎麼了？見多怪。
楊眉若差一點沒有背過氣去，明明才是對的，才是男人心目中值得娶得人，沈言反而把貶得一文不值。
沈言懶懶地躺下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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