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澤眉頭微微蹙起,“這些都不過是口舌之爭,本殿並沒有太多的擔心,只是阿言那兒……”
墨君逢是雙生子的父親,這一點是無論如何也洗不的。
董平嘆了一聲,“太子妃對殿下有恩,可是也和叛賊有牽連,著實殿下不好做。”
楚澤幽幽道,“不管怎麼樣,本殿都會保護好。”
楚翊回到太子府,氣還沒有消。
“明明有這麼好的辦法,這個混賬東西,卻為了那個水楊花的人,給本宮添麻煩。”
“太子殿下稍安勿躁,您已經給了期限,到時候該怎麼樣,就要看三殿下的造化。”
楚翊抿了一口涼茶,才勉強將心中的怒意一。
“楚澤啊楚澤,你遲早會栽在這個人的手上,到時候本宮就等著看好戲。”
沈言聽說楚翊去三皇子府了,越發地肯定,楚翊是想利用,把墨君逢引出來。
他還真會打算盤啊。
不但墨君逢走了,就連謝雁初,上次來過之後,就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邊境的局勢越演越烈,除了臺麗國不敵錦華,節節潰退,突厥那邊卻是異常的兇猛,且不斷增兵,各大部落也在逐漸地聯結起來,將士有近國境線之勢。
沈言倚靠在亭子下,指間執著一杯清茶,聽著邊境戰事的稟報,眸子清寂得如同千年的池潭。
“三殿下派去的那兩名將軍,如何了?”
“三殿下這一招甚妙,就算兩位將軍有什麼異心,那些將士個個士氣高漲,驍勇善戰,兩位將軍也只能順勢而為。”
沈言勾,“是啊,他們的原麾下,卻給忠心耿耿的將軍率領,大敵當前,還不是要乖乖地去殺敵?”
莫奇道,“三殿下這個法子是好,可是一定有網之魚,如果都能被查出來,也太對不住尊主的本事。”
莫奇是沈言新收納的一名食客,曾是一名統領萬餘士兵的將首,上過戰場殺敵,後來厭倦了腥的生活,便解甲歸田,在幕後為稻粱謀。
沈言看他一眼,“你是站在錦華這一邊,還是站在尊主這一邊?”
莫奇恭敬地垂眼,“在下站在娘娘這一邊。”
沈言微笑,抬手讓他下去,“邊境的況,我要盡數掌握。”
柳嬤嬤說,“娘娘還這麼關心戰場上的事啊,唉,娘娘真不愧是一代將才,哪怕已經退出那一片修羅場,榮華富貴,也不忘關心家國大事,真是一片赤子之心。”
沈言道,“大概是曾經打過仗的緣故吧,總歸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然而,楚翊辜負了,錦華辜負了,還有什麼理由?
柳嬤嬤低聲說,“奴婢還是希娘娘,從此離戰場遠遠的。”
沈言一哂,“放心,戰場,我是絕不會去了。”
這一日,有人來拜訪沈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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