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巧兒往床頭去,渾瑟瑟發抖,“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啊!”
突然揪住頭髮,發出一聲母狼傷一般的哀嚎,子直地倒了下去,只有眼睛大大地瞪著。
冬梅嚇了一大跳,忙過去試探呼吸,還有氣兒,可是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。
沈巧兒誕下這麼一個玩意兒,玩了,也跟著完了。
冬梅手指抖著,掌心都是汗水,腦海裡時不時閃過一個念頭,終於,將心一橫。
楚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邁開步伐走回大殿的,每一步都猶如灌了鉛,千斤般沉重。
他沒有想到,他的第一個孩子,居然會是這麼一個噁心可怖的怪。
他所有的期待,都已經化為泡影,每一個手指都是那樣的冰冷,心無力又蒼白。
“呵,呵呵……”
楚翊著虛空,眸中黑流瘋狂湧。
“蒼天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楚翊,為什麼?比我罪大惡極的人多的是,為什麼他們可以有子嗣,我卻不能。”
他拳頭攥得硌硌響,一拳砸在石桌上,隨著轟然一聲巨響,石桌應聲而碎,石飛濺,而他的手掌亦是鮮淋漓。
“喲,好端端的,殿下怎麼了?這樣破壞太子府的公,是要負責任的。”
沈言一座園子前經過,正好看到楚翊將石桌打碎了,樣子十分狼狽,不由得一陣好笑。
聽說沈巧兒生了一個腫瘤般怪胎,極其噁心恐怖,完全不用去看,就可以想象得出來。
楚翊死死地盯著,眼眸泛紅,“沈言,你是故意來看我的笑話,是不是?”
沈言臉上出疑,“我分明是來祝賀太子殿下,畢竟殿下生了一個獨一無二的世子,簡直是空前絕後,絕無僅有,是喜事一樁啊,別人想有這樣的好,還不到自己的頭上呢。”
看到楚翊這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,他心頭是說不出的痛快。
楚翊更是然大怒,“沈言,在這個節骨眼上,你不要本宮出手!”
他止任何人把這件事傳播出去,可這種事又怎麼逃得過沈言的眼睛,或許……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眼眸眯起,快步朝著沈言走過去。
“好好的,沈巧兒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會變這個怪?一定是你的手腳對不對?”
沈言不由得訝然,“殿下在說什麼,怎麼我一個字也聽不懂,巧兒的胎兒發生變異,大概是因為不積善德,導致了惡報,這也能怪到我的頭上麼。”
楚翊膛急劇起伏著,所有的憤怒都波濤xiong湧般湧向沈言,手就朝著沈言肩頭抓去。
沈言不閃不避,迅疾抬手,鐵鉗一般,制住他的腕部。
楚翊雙目一瞪,凝聚力道往下,沈言以相同的勁道相抗,形僵持的姿態。
“沈言,本宮要你老實代,你究竟做了什麼,本宮就知道,你不會讓本宮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,你想讓你膝下的那一對野種繼承太子府,呵,如此居心,你以為你真的會得逞嗎?”
楚翊咬牙切齒,一個字一個字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