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住手!”
楚翊憋著一口氣吩咐,他的主要目的是去三皇子府,也不想和這些人糾纏,折損人力。
凌風將火摺子扔在藥盒子上,藥頓時烈烈燃燒起來,發出一陣刺鼻的味道,
梅和蘭對視一眼,臉上都有得逞的意味,實際上那些藥早就送到了,剛才不過是太子瞎折騰。
“唉,好藥就這樣毀了,回了太子府,該怎麼向娘娘代。”蘭沮喪地說。
“是啊,娘娘把這麼重要的任務給我們,我們卻沒有辦好,估計是要領罰了。”
兩人唉聲嘆氣地回去。
楚翊聽著,眉頭直跳,他怎麼有一種不對勁覺,可是卻無法描述出來。
“三殿下,太子來了。”
楚澤聽到稟報,眼裡閃過一抹黑,“就說本殿抱恙,不能見客。”
“本宮看三皇弟不是抱恙,而是因為某個人承責罰,所以癱在了床上吧。”
楚翊踏進大殿,帶著嘲諷道。
楚澤見楚翊還是進來了,眸子不由得一沉,“太子皇兄一定很失吧,畢竟太子妃終究還是留下來了。”
楚翊看楚澤趴著,渾無力,臉泛白,就知道他傷得不輕,看來父皇是極其震怒啊。
“留下來也是暫時的,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,只是三皇弟竟然為了那個人衝撞父皇,這樣的意,實在是深重得令人佩服。”
楚澤淡淡道,“的確,我願意為做任何事,包括獻出命,不像你,時刻不得去死,你要傷害,我就來保護。”
楚翊惻一笑,“你以為這樣,到最後就會屬於你嗎?錯了,本宮看,對墨君逢,要比你親近許多,你也無非是為他人做嫁罷了。”
楚澤眼裡掠過一抹黯然,轉而風淡雲輕一笑,“無妨,幸福就好,在你的邊,是眼裡沒有你的存在,也就談不上所謂的幸福。”
楚翊抿,“三皇弟,你終究是比本宮愚蠢許多,這個人不值得你如此,依本宮看,在這個時候,我們就應該齊心,攜手把墨君逢解決,不要為了一個人傷了和氣,對付沈言,你比誰都要方便,何必因為,惹怒父皇,哪一天連皇子都做不。”
楚翊蹙眉,“如果你來這裡是為了說這些,希你現在就離開,我不想聽。”
楚澤頷首,“看,你果然是捨不得,總有一天,你會栽在這個人的手裡,到那個時候你可別怪本宮沒提醒你。”
楚澤冷笑,“多謝太子皇兄好心了,這份心意,還是太子皇兄收著吧,我承不起。”
楚翊盯著,目越來越沉鬱,“你阻止不了那個結果,沈言,遲早會去應該去的地方。”
說罷轉走了。
楚澤凝眉,吐出兩個冷意徹骨的字,“該死!”
“太子殿下實在猖狂,知道三殿下負重任,公然到面前嘲笑,也不怕自己會有這麼一天。”
董平憤憤不平地說。
楚澤緩緩道,“不急,阿言的仇,本殿替一道報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