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書莞爾,“三姐,你和太子妃的恩怨,比起太子妃和別人的恩怨,又算得了什麼呢?”
芊意冷哼,“你以為,就不是你死我活的關係?佔著尊主,讓我難以有機會,若是沒有沈言,尊主便是我的。”
婉書見過那個男人,他到過鎮南將軍府,第一眼便被那樣的姿容和氣度折服,可是也知道,這樣的男人,最好離得遠一些。
婉書道,“沒有太子妃,尊主未必是你的,也可能是別人的,這世上的事,誰又說得定呢,甚至沒有太子妃,尊主也可能沒有了,若他們真的是一對兒,註定要一起出現,或許了一個也不能。”
芊意聽得好笑,“五妹,你別跟我說這些玄乎的,我只相信,事在人為,只要我不放棄,便有希,太子妃你最好離遠一些,是我的眼中釘中刺,不然,便是不認我這個三姐。”
婉書搖頭,低聲,“三姐,你既然要咄咄人,針鋒相對,惹得沈言厭你,最後只有魚死網破,你想要爭取希,只有用我的法子才管用,我們鎮南將軍府投了尊主,我以禮相待沈言,算是為我們留一條後路,既然是合作,凡事不要做得太死才好。”
芊意似乎明白過來了,“五妹,都說你是個頭腦聰明的,原來,你這般貪生怕死,我這才將你看清楚一些。”
說著竟是一臉鄙夷,冷著眼走開了。
婉書看著的影,臉上沒有一點變化。
每條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,不管做什麼,後果,要等到最後的時刻才知道。
逛了幾個園子,臘梅差不多是賞完了。
皇后道,“臘梅看了,可今日還有好些時候,不如各位去看看冰雕如何?”
楚澤道,“莫非皇宮之中,還有冰雕?”
“不錯,本宮前些日子估算著今日臘梅不夠看,便吩咐宮人在東園塑了許多冰雕。”
裴亦舞道,“那正好,宮中的冰雕,一定比街頭巷陌的那些要好許多。”
街頭巷陌的冰雕,無非是些平民百姓,紅男綠信手堆的。
楚澤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沈言的邊,“阿言,我們又可以看新的風景了。”
沈言角搐了一下,偏偏他說的不是一道看風景,所以讓無以反駁,他們的確是可以看新的風景了。
“對於別人來說是在看風景,可是對於我來說,每一個風景都有殺機。”
“我會保護你,至於方才的事,對你來說本不值一提。”
沈言道,“你以為,皇后就會放過你嗎?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。”
“即便不會放過我,你也是首當其衝的那一個。”
沈言微笑,“我倒想知道,皇后的下一步是什麼。”
楚澤看著那張明的臉,彷彿清風徐來,水波不興,這世間還有多事,能激起心中的波瀾?
到了東園,一座座冰雕映人們的眼簾,這些冰雕佈置在樹木迴廊,假山水榭之間,每一座冰雕都模擬人和的形態,活靈活現,栩栩如生,再融合那一個角落景緻的特點,蔚然風景,令人歎為觀止。
每個人都奔向自己想欣賞的冰雕,這樣一來,人就散了。
沈言走到一個孔雀的冰雕旁,只見孔雀的扇形尾向半空豎起,尾羽之間,僅用一小截冰凌連線,可是憑著工匠高超的技和手藝,竟然能保持尾部不散。
而且需要將微妙的平衡,把握得恰到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