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看到了人,“快,快把裴三小姐扶進來。”
立刻有兩個婢過去幫忙,將裴亦舞安頓在一個位置上。
出了那樣的事,所有人都以為,裴亦舞會回去休養,沒想到卻要來大殿上。
皇后看著裴亦舞,“裴三小姐傷勢如何?太醫怎麼說?”
裴亦舞回道,“傷到了骨頭,太醫說了,三個月以後便會見好,幸虧傷在肩頭上,不然,怕是臣不能出現在這裡了。”
雖然只說是傷了骨頭,可是誰都知道,是整個肩頭的骨頭被箭穿過,況還是很嚴重的,而且三個月的時間才見好,對生活的影響並不小,皇后為了對付沈言,拿裴亦舞當犧牲品,幸虧沒有危及命。
然而,經過了這件事,不人心中都打起鼓來,下一次,他們其中的某一位,會不會也為犧牲品?落到自己的頭上,那可就是百分百。
皇后眼眸一寒,“本人定會找出幕後黑手,不能就這樣放過了,就算,躲得過初一,也躲不過十五,裴三小姐,你吉人自有天相,這一次逢凶化吉,必有後福。”
裴亦舞垂眼,可是眼裡卻掠過一複雜,“臣妾只求平平安安,不招小人算計。”
其實,應該也能猜到一點什麼,只是,是沈言還好,如果真的是皇后,難道他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?
真好笑啊,為什麼偏偏是?
不平和忿然,自然是有的。
裴亦舞看一眼沈言,見面容淡然自若,全然沒有心虛的樣子,眉頭不由得皺了皺。
芊意道,“裴三小姐曾經是三殿下的紅知己,我懷疑,是有人嫉妒裴三殿小姐和三殿下的過往,所以才起了殺心,有可能是一場殺。”
紅知己?
沈言角微微勾起,“三殿下,看來你以前的紅知己不啊。”
“你在計較嗎?”楚澤繞有興致地,看一眼沈言的臉。
“不,我只是好奇。”
以前沈言是聽說過楚澤的風流之名,只不過沒有在意,如今了的朋友,自然想要多問上幾句。
“實際上,不過是喜歡與人開些玩笑,無聊消遣罷了,哪裡有這麼多的紅知己?到底也沒有真的喜歡過誰。”
楚澤挲著杯盞,緩緩道。
不過有人想拿這件事來做文章,自然是為他所不喜,眉頭不凝了起來。
“哦,殺?”
皇后眼掃過太子妃,“這麼說來,如果要找出兇手,可以從與三殿下有關的子裡排查?”
“母后,兒臣也覺得,殺最有可能,裴三小姐從來不與人有任何恩怨,卻無緣無故遭人放了冷箭,怕是對方因嫉妒之心起,可是又不敢取人命,便讓裴三小姐傷,那人是為了洩恨,讓心裡頭多一點快意。”
慶公主見機會來了,立刻開口。
皇貴妃臉上都是不悅,這一提,只會讓人覺得,三殿下和太子妃的牽扯越來越深了,甚至擔心,會不會影響三殿下以後娶妻納妾。
知道,這些事不能怪沈言,本來就是皇家辜負了沈言,只不過皇后站的是太子的立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