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逢微微挑眉,“阿言這又是吃醋了?”
“誰要跟你吃醋,你在外面鬼混,總不能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吧,方才果果和舟舟還說想你,我看他們就該把你忘得乾乾淨淨。”
沈言沒好氣地說。
每次想到他的邊還有一個小師妹,心裡就不爽,吃醋怎麼啦?人之常。
墨君逢看著一副小人的樣子,勾,“鬼混?本尊什麼時候鬼混過,要鬼混,也是與阿言,不,和阿言,正大明,名正言順。”
沈言不肯搭理他。
墨君逢將手上的香囊扔給謝雁初,“看看,這香囊有沒有問題?”
謝雁初接過來,“這是,小師妹送的?”
沈言愣了一下,這還是第一次,墨君逢收下別的人的東西。
有一次他的小師妹來,要送他鴛鴦帕子,他就沒有收,可是這一次……
如果方才是在無聊取鬧,可是此刻,卻多了一警惕。
“不,這是師傅留下來的,裡面的香料,用作夫妻房花燭夜泡手之用。”
“這麼說來,老爺子早就在為君主和小師妹準備了?”
謝雁初聽到方才兩個人吵架,忍俊不,心裡想著讓兩人大吵一場,唉,他是不是有點壞了?
“謝雁初,你是不想活了麼?”
墨君逢臉沉了下來,他是有多大的膽子,才想著在他的面前生事?
“不敢,不敢,我這就去檢查香料,咳咳。”
謝雁初趕拿著香囊溜了。
“你是懷疑裡面有問題?”沈言打消了對他的猜測,實際上,墨君逢還真的沒有什麼可讓懷疑的,作為邊的男人,他一直沒有落下什麼把柄。
墨君逢道,“師妹想必是打算把這個東西留著,所以前面一直沒有提起,可是今日卻大方了出來,說祝福我們,我並不放心。”
沈言沉,“按照池姑娘對你的執著,的確有些不正常。”
池小竹一定是準備把香囊留到墨君逢願意娶的那一天,現在就拿出來,這其中多半是有什麼貓膩。
上次池小竹從水榭樓臺被氣走,捕捉到了眼裡的一抹殺意。
沈言微笑,看著男人,“如果這香囊真的了什麼手腳,你會怎麼置你的小師妹?”
墨君逢眸子幽黑,“我不希走到這一步,不然,師傅會很失,他老人家在天之靈,一定會不得安心。”
沈言知道他的心,默然了一下,“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如果做錯了事,我絕不會寬恕。”
沈言要的就是這個回答,不希他對別的人過於仁慈,哪怕是他的小師妹,在裡就是這麼自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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