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想去,就只有一種可能。
想到極大可能被一個人耍得團團轉,甚至差點連累了自己孩子的命,心裡就湧起無邊的恨意。
“是啊側妃娘娘,楊姐姐這裡有我陪著,就已經足夠了,你們一個才生的孩子,一個懷著子,我還算比較清閒,你的臨盆之期越來越近了,現在正是你最的關鍵時候,你還是多在自己個兒的院子養胎吧,往這裡來,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們也擔待不起呀。”
趙昭以委婉的語氣說,可卻是皮笑不笑,眼底藏著警惕。
“二位妹妹這是要趕我走的意思了?”沈莞笑笑,“雖然最近我的確需要小心一些,可是也不至於連空到這裡的功夫也沒有,楊妹妹又才遇到了那些糟心事兒,我多來陪陪楊妹妹,也算盡一盡心意。”
開啟盒子,“這裡面是補品,楊妹妹服用之後,甚至會越來越康健。”
又開啟另一個盒子,“這裡面是首飾,楊妹妹最近有些憔悴,可是孩子已經生下來了,該在自己上多多打點,讓自己更加彩照人,太子看了,也才會更加舒心呢。”
楊如道,“多謝側妃娘娘,鶯兒,都收下來吧。”
收下來是一回事,用不用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沈莞拍拍的手背,“哎呀,我們姐妹之間,哪裡還說得上謝字,你有什麼只管與我說,只要能幫得上忙的,我都願意為妹妹分憂解難。”
楊如把手了回來,“側妃娘娘,我現在有些困了,怕是不能再陪你嘮嗑下去。”
這邊是下逐客令了,沈莞臉微微僵了一下,很快又恢復了笑容,“那楊妹妹好生休養,等空閒的時候我再來看你,對了,前些日子用了我送來的敷膏藥以後,二世子變得神采奕奕,胃口大開,要不要我再給楊妹妹送一帖來?”
楊如的臉在瞬間褪去了所有的,聲音有些抖地說,“還是不用了吧,二世子才在地府裡走了一遭,現在需要慢慢調養,這種類似於大補的東西,他承不住。”
沈莞莞爾道,“不用就不用了吧,楊妹妹這麼慌張做什麼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害你呢。”
楊如搖頭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只不過二世子子還孱弱得,凡是都要小心翼翼,做母親的誰不這樣呢,希側妃娘娘勿怪。”
“當然,你的擔憂也是人之常,我又怎麼會怪你呢,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,可憐天下父母心,罷了,你好好休息吧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沈莞瞥了一眼一旁擰著眉頭,表不定的趙昭,含笑而去。
們懷疑又怎麼樣,在的面前,們還不是兩隻戰戰兢兢的小螞蟻,更不能拿怎麼樣,本就不用把們放在眼裡。
是啊,是來shi威的,楊如張害怕,讓的心頭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快,原來,踩在別人的頭上,就這樣的快樂啊,難怪沈言過得這麼瀟灑快活,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,那的人生,豈不是酣暢淋漓了嗎?
“奴婢看楊夫人和趙夫人的臉,真是心驚跳的呢。”
走出了院子,金環掩口一笑。
以前跟著沈巧兒,沈巧兒也是一個不好惹的角兒,可是本鬥不過沈言,每一次輸了,都氣急敗壞地摔東西,連帶這個做奴婢的也憋屈,現在可算是好了,雖然太子妃還巋然不倒,可來了兩隻小蝦米,供側妃踩在頭上踐踏,看著心中也痛快。
沈莞冷笑,“不好好地跟著我,還疑神疑鬼懷疑到我的頭上,說話也怪氣的,還敢向我下逐客令,只要們聽話,我可以讓們過得舒坦一些,可是看們現在這個樣子,留著也多半是禍害,說不定還要跑到太子妃那邊去,一道和我作對。”
沈莞眯了眯眼,眼底掠過一抹殺意。
的背後是皇后,說得廣了,便是整個皇權勢力,怕什麼呢?
就不相信,沈言憑著一個人的力量,能為最終的贏家,就算的野男人再厲害,也終究想不起驚天巨浪。
沈莞離去了,楊如臉上盡是厭惡,“把這些東西,都扔到糞坑裡。”
趙昭道,“楊姐姐,這些首飾,我倒從來沒有見側妃戴過,多半是嫌棄的,甚至還不如邊的婢戴的,你要是真的戴了,平時連的婢也不如,既然這樣不知分寸,也多半存了這樣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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