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……”一陣恍惚和無力的惶恐傳來，沈莞晃了一晃，手下意識地著肚子，喃喃，“我的子宮沒了，沒了……”
連淚水也流不出來了，只剩下滿心的蒼涼，睜大眼睛看著虛空，眼前卻一片白茫茫，逐漸的，又變得模糊。
“娘娘已經有了孩子，多生一個也是傷，有一個孩子傍便已經夠了，知足吧。”姜大夫道，“該留下的方子我已經留下了，你們照著說明煎，一天三次不要落下，等過了兩次，我再來看娘娘。”
走出大殿，楚懿正立在院子裡。
姜大夫拱手，“殿下，母還算平安，至命沒有問題，只是想必方才小人說的，殿下都已經聽到了，小人終究無能哪。”
如果子宮還在，即便創，也可以窮盡一切辦法來挽救，可是子宮都沒有了，哪怕有大羅神仙臨世，也無濟於事。
楚懿幽幽道，“你已經盡力了，下去吧。”
他走進大殿，沈莞像去了骨頭架子，癱在床上，眼裡一片空無，彷彿一個活死人。
小郡主被裹在襁褓裡，小臉有些發青。
媽福了一下子，道，“殿下，奴婢已經給二郡主餵過了，只是二郡主先天虛弱，還需要養一段時間，才能有尋常孩子那般的氣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知道楚懿進來，沈莞眼裡有了一聚焦，目艱難地，轉到他的上，“臣妾以後是個廢了，殿下會嫌棄臣妾嗎？”
楚懿在榻邊坐下，“你為本宮生了一個兒，本宮又怎麼會丟下你不管。”
沈莞的手，搭在被子上，可是，他卻沒有去握住。
他是真的這些人嗎？他很清楚，他對們沒有一的，最多不過是可憐而已。
再說，對那件事的懷疑，終究還是讓他的心裡多了一層隔閡。
“可是，臣妾還想為殿下生一個兒子，兒雙全才好。”沈莞咬了咬，兒有什麼用，只有兒子才是真正的依靠。
察覺到了楚懿的疏遠，他雖然看起來是在關心，可眼裡終究沒有，是因為沈言，因為那件事，還是因為生了一個兒？
明明以前，殿下是最憐疼的，可是到了現在，一切都在默不作聲地改變，的也毀了，翻盤的機會徹底沒有了。
這是多麼可悲可笑的事啊！
楚懿道，“本宮已經有兒子了，你再為本宮添一個兒，這是兒雙全。”
這一句話，讓沈莞的心再一次墜了冰窟。
是啊，生不出兒子，還有別的人能生，對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大事，可對太子來說，生孩子不過是換個人的事。
沈莞著半空，突然笑了起來，那樣的淒涼。
楚懿眉頭皺了皺，有些不自在，“你還沒有告訴本宮，這是這麼一回事，為了好好的突然小產了？”
沈莞眼裡浮起一恨意，手指緩緩扣向掌心，“臣妾說了，殿下會相信嗎？”
“你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