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昭卻搖頭,“楊姐姐,你不要往心上去,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自己,如果沈莞不倒,會反過來迫害我們,倒時候我們一個比一個慘,生了個兒,今後也無法再生育,哪怕有皇后娘娘這個靠山,皇后娘娘也不會怎麼重,最多是純粹利用這顆棋子罷了,你看看現在這個樣子,能不能有力氣爬起來,還是一個未知數,至於太子,我想,太子是個明白人,知道一報換一報,如果要懲罰的話,沈莞曾經做過的事呢,也同樣逃不過。”
楊如還是過意不去,“你要答應我,以後不能揹著我去做這麼危險的事,就算要做,也算上我的一份,不過還好,在側妃的眼裡,這事兒算是我們一起做的,有什麼我們一起應對。”
趙昭皺眉,“姐姐,你這麼說,我反而覺得是我對不住你,好好地,把你牽扯進來,讓你時刻不得安寧……”
楊如嗔道,“說什麼胡話呢,要不是你,我又怎麼會大仇得報,我對你激不盡,難道還要發過來怪你不?”
趙昭道,“我只希我們能永遠心連心,千萬別像側妃對太子妃那般,翻臉無,惡語誣陷,那就太不仁義了,到最後,又得到什麼好呢。”
“自然,我們只有團結起來,才有路子走,我們自有我們的分在,同時也不是愚蠢的。”
此一時彼一時,或許眼下的承諾代表不了將來,可至現在,們是一致的,也會小心翼翼維護這一段關係。
沈言聽說沈莞被摘掉了子宮,倒有些意外,沈莞肚子被趙昭碾過了好幾道,小產在所難免,可子宮都沒了,那就嚴重了。
“活該,自作孽不可活,好好的,先要玩那些損的招數,落到這樣的地步,誰會同?”
柳嬤嬤唾了一口。
“就是,誣陷起太子妃娘娘的時候,多麼囂張啊,可如今,是連翻的機會都沒有了。”碧霞也是冷嘲熱諷。
沈言不置可否,在這個社會,的確更看重兒子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所以失去了子宮,對沈莞來說,定然是毀滅的打擊。
“要麼側妃一蹶不振,要麼會比誰都瘋狂可怕。”
起來,眼眸染上一抹黑,是該去辦那件事的時候了。
金鑾殿上,氣氛分外的肅然。
“墨君逢還沒有死,從今日起,錦華舉國上下的重心,都放在剿滅墨君逢這個逆賊上。”
大殿上,跪了一地的一地員,皇帝一個字一個字地道。
“皇上,微臣斗膽問一句。”相國大人恭敬道,“微臣記得,墨君逢的的確確是伏法了,還被挫骨揚灰,怎麼又突然活過來了?是不是有人以訛傳訛?”
皇帝皺眉,“哼,朕騙你們勞心費力地去捉一個不存在的墨君逢,對朕有什麼好?”
“可是……”中書令大人疑道,“到目前為止,並沒有人發現墨君逢的影,就算大力去搜尋,也不會有什麼結果,如果說他還沒有死,多多得有證據表明才是。”
皇帝頓了頓,“他是真實地活著,只不過他可以變換出千種模樣,你們描述也沒有用,你們要做的,是集中力量,聽取一個人的調遣和指揮,因為,他能分辨出誰是墨君逢。”
“那,皇上說的,這個人又是誰呢?”有大臣問。
“他,便是月司大人。”
月司!
大殿上的臣將都面面相覷,那個詭譎的,著森之氣的,讓人多看一眼就生出寒意的男人?
“不錯,誰若是違背命令,耽擱了大計,朕,就殺了誰的頭。”
皇帝語氣突然變得惻惻,讓所有人都心神一凜。
“皇上,那個月司大人,究竟可信不可信呀,微臣覺得,此人看起來過於怪異,若是他居心叵測,怕……”






![[鬼滅]餘味 封面](https://imgs.moonshorenovel.com/images/EDR/8s8R/8s8Rs.jpg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