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種心當了對作品的好奇,而不是對人的興趣。
直到走了,他才知道,原來他當時什麼都知道。
他知道在等他知道。
可他什麼都沒做。
他以為會一直等。
以為會回來。
結果真的死過一次。
再回來時,已經不認識他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,翻著的訪談記錄,一句一句看。
說:“我不是沒有過人!”
“是我錯了一個不值得的人!”
那句“不值得”,像一記耳,狠狠地在他臉上。
他知道自己活該。
他知道現在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辛苦。
不是靠別人,是靠自己一寸一寸挖出來的力氣。
那麼好,他曾經不珍惜。
他失去了,現在,只能看著一步步離他越來越遠。
Mark站在安然工作室門口,手裡拿著一盒新出爐的芝士蛋糕,是他路過那家以前說“偶爾想吃”的小店特意排隊買的。
他站了一會兒,還是沒進去。
他想給送過去,但又覺得今天的狀態也許不想見人。
他坐在車上,發了條微信給:【蛋糕放你樓下了,你下班記得拿!】
很快回了一句:【謝謝!】
他看著那兩個字,苦笑了一下。
他從不期待回饋。
但他有時候也會覺得委屈。
他不是的過去,也不一定能為的未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