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rk沒有再說話,他知道的緒都藏得很深,要說一遍就跟剖一遍一樣,他捨不得。
他們就這樣靜靜地吃了頓早餐,等放下碗的時候,天已經完全亮了。
“我該走了!”Mark站起來,收拾好餐:“你睡一會兒吧,別撐了!”
安然點頭,沒有挽留。
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,轉頭看:“安然!”
抬起頭。
他看著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你不需要一個男人!”
“但你也不必一直拒絕溫!”
“我不是來替代誰的,我只是......想讓你知道,你值得被好好對待!”
沒有說話。
他也沒再多說,轉離開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安然靠在沙發上,輕輕地合上了眼。
沒有哭,也沒有笑。
只是覺得累。
不是上的累,是那種無力,是從骨子裡湧上來的疲憊。
靠著沙發休息了一會兒,又起去洗澡,換了服,把電腦合上,準備送苗苗上學。
走進孩子房間的時候,苗苗還沒醒,卷在被窩裡,睡得正香,小臉著枕頭,微微張著。
坐在床邊,輕輕地拍了拍他:“起床啦!”
苗苗哼哼唧唧地翻個,睜開眼看見,笑了一下:“媽媽你今天好早哦!”
“今天媽媽要出門得早!”
“那你早點回來哦!”
“好!”
他坐起來抱著的脖子:“昨天你說要幫我畫畫的!”
“我記得,晚上回來畫!”
送完苗苗,安然直接去了釋出會現場。
那是一場小型的聯名合作展示,沒什麼曝量,但重要的是對接的一位歐洲買手正在國巡展,能在他面前展出,意義非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