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臺,手裡一杯溫水,眼神落在遠。
手機響了一下。
是Mark。
【你睡了嗎?】
猶豫了一下,回:【沒有!】
【我也沒睡!】
輕輕笑了一下,打字。
【你為什麼不問我在想什麼?】
【因為我怕你不想說!】
【你總是什麼都懂!】
【我只懂你!】
盯著那句話,鼻子忽然發酸。
把手機放在一邊,靠著臺閉上眼,輕聲說了一句:
“我真的......太累了!”
可沒有人能替累。
只能自己,繼續撐下去。
繼續走。
繼續不回頭。
繼續一個人,把這輩子的和恨都一點點扁,藏進骨裡,再也不讓人看見。
早上七點半,安然關掉鬧鐘,從臺回到臥室的時候,苗苗還在睡。
沒醒他,只是坐在床邊,看著他平穩的呼吸,手替他把被角掖好。
孩子睡夢中的樣子安靜得讓人不敢打擾,小眉微皺,裡還輕輕嘟囔著什麼,像是在夢裡說話。
低頭靠近,聽見他說。
“媽媽......不要哭!”
安然頭一,眼眶發。
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不是又哭出聲了,但知道孩子總是知道的。
他很小就學會察言觀,比同齡人敏.,比別的孩子安靜。
他不會問太多問題,不會鬧緒,不會在加班回家很晚時責怪一句。
。事懂巧乖麼那得笑,笑就來回一等,等著坐上發沙在地默默是只他
。歲五才他是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