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
然而此刻的霍宅卻瀰漫著一抑的冷清。
霍習宴走進主宅客廳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,那是他母親生前最喜歡的味道。
客廳正中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,畫中子溫婉麗,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憂愁正是夢柳。
一個形拔頭髮梳得一不苟的中年男人背對著他,正站在畫前。
即便只是一個背影也著一拒人千里的冷漠和威嚴。
“回來了。”霍政沒有回頭聲音平淡,聽不出任何緒。
“嗯。”霍習宴應了一聲,走到他側後方。
霍政緩緩轉過。他的面容保養得很好,看上去年不過四十多歲,五和霍習宴有幾分相似,但氣質更為鬱冷厲。
他看都沒看霍習宴,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,傭人立刻奉上剛沏好的茶。
“海城的事,我聽說了。”霍政端起茶杯,吹了吹熱氣,“一個考古工地,鬧出這麼多事,還死了人。霍氏的臉,都被你丟盡了。”
霍習宴面無表:“意外而已,我會理好。”
“理?”霍政放下茶杯,終於抬眼看向他,眼神冰冷,“你怎麼理?任由那個溫眠的人胡鬧?因為,工地停工,公司損失多?現在又出了人命,連累得小魚都......”
他頓了頓,提起溫魚時,語氣裡難得地帶上了一人氣,雖然那人氣也是冰冷的:“小魚這次了大罪。一個孩子家,遇到那種事都是因為你沒有保護好!”
霍習宴眉頭微蹙:“溫魚的事,警方在查。工地停工是配合國家文保護,至於人命,是盜墓賊喪心病狂。”
“盜墓賊?”霍政冷笑一聲,“我看,是有人不知好歹,非要摻和不該摻和的事,才引來了禍端!”
他話鋒一轉:“馬上就是你母親的忌日了。當年如果不是小魚,你跟你母親早就......”
他沒再說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霍家欠小魚的。現在了這麼大的委屈,你這個做哥哥的,非但不替討回公道,還要為了一個外人,去查什麼盜墓賊,讓小魚再次被捲是非中心?”
霍政的聲音沉了下來:“你對得起你母親嗎?”
又是這樣。
每次都是這樣。
用母親,用那場火災,用溫魚所謂的“恩”,來制他,迫他。
霍習宴的臉冷了下來:“一碼歸一碼。零零不能白死,真相必須查清楚。溫魚如果是無辜的,我自然不會冤枉。但如果真的牽涉其中......”
“夠了!”霍政猛地打斷他,眼神驟然變得狠戾,“我不想聽什麼真相!我只要小魚平平安安,名聲不損害!是你母親在天之靈都記掛的人!”
“至於那個盜墓賊,”霍政站起,走到霍習宴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抓不抓得到,不重要。這件事,到此為止。不許再查下去。”
霍習宴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視線: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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