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
溫眠被陳希這一嗓子喊得徹底清醒,之前的慌和那一的心,瞬間被冷水澆熄。
用力一掙,直接將快在上的霍習宴推開。
男人猝不及防,往後踉蹌了兩步才站穩,臉上的表僵了一瞬。
“霍總,抱歉。”溫眠尷尬一笑,看向門口恨不得把自己一團的陳希,又轉回頭盯著霍習宴,“剛剛是我冒犯了。”
把問題攬在自己上,言辭間的疏離又重了幾分。
被這麼一推,霍習宴眼底那點刻意裝出來的謎離散了不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,帶著侵略的執拗。
他非但沒有因為被拆穿而尷尬,反而上前一步,重新近溫眠,雖然禮貌的保持著一定距離,但那迫卻有增無減。
“離婚?”他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和不容置喙的霸道,“溫眠,離婚證我們領了嗎?沒有法律承認的離婚,算哪門子離婚?”
溫眠被他這強詞奪理氣得心口發堵:“霍習宴,你還要不要臉?我們早就簽了離婚協議!”
“你別忘了,當時可是你先親口提的離婚。”想到這些,溫眠就控制不住的眼圈發紅。
霍習宴頓了頓,悔不當初,卻堅持開口:“那東西,沒有去民政局蓋章登記,就是一張廢紙。”
他表認真:“再說,剛剛在宴會上,我爸,還有你爸溫行東,當著全國的面都說了溫霍兩家聯姻。”
“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溫眠是我霍習宴的太太,熱搜還掛著呢,你不能讓溫伯父剛宣佈你是溫家千金,轉頭就背上悔婚的名聲。”
溫眠簡直要被他的無恥驚呆了:“你這是強盜邏輯。”
“是不是強盜邏輯不重要。”霍習宴眼神銳利得仿似能穿人心,“重要的是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我們是一對,眠眠,我們不能離婚。”
男人看著氣得泛紅的臉頰,心裡那點因為被推開的不快奇異地被平了,只要還為他生氣,還願意跟他爭辯,就說明不是完全不在乎。
溫眠跟霍習宴這種人講道理,簡直是對牛彈琴,這男人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道理了。
換了個話題,語氣故作冰冷:“既然說溫魚給你下了藥,這麼難,就趕去醫院。”
提到溫魚,霍習宴臉上閃過一細微的厭惡,非常迅速,但還是被溫眠捕捉到了,他對溫魚的態度時好時壞,莫名其妙。
“呵,溫魚?”他冷哼一聲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,“放心,給我送的水,我一口沒喝。之所以這麼說,不過是......”
他頓了頓,目灼灼地看著溫眠,話鋒一轉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酸溜溜的味道。
“不過是想看看你的反應罷了。溫眠,你總說我喜歡,可是你心裡卻還惦記著別人,不然怎麼會這麼急著跟我撇清關係。”
男人眼眸微垂,阿拓那個名字是他心頭的一刺。
溫眠一愣,隨即覺得莫名其妙:“我惦記誰了?霍習宴,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,胡說八道?”
藏玉閣的事還忙不完,哪有心思去惦記什麼男人?除了眼前這個魂不散的前夫哥,邊連個異朋友都快沒了。
霍習宴看一臉坦,不似作偽,心裡的懷疑卻並未完全打消,那個名字,就像一刺,梗在他心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