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7章
餐桌上的氣氛有些過於沉重,一時間大家都沒有說話,大家都很清楚,如果告訴他那麼會帶來多大的傷害和打擊,但是作為吳文蘭的丈夫,他卻是最有知權的人,瞞著誰都不能瞞著他。
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,越沉聲開口說道,“我來通知爸爸他。”說完,沒有再多說一個字,直接低頭繼續吃那沒有吃完的面。
米佳和吳文清兩人相視看了一眼,什麼都沒有說,安靜的夾著面。
吳文清這兩天也確實是夠折騰的,整個人臉上也寫滿了疲憊,吃完麵便直接稍微收拾了下,便直接進房間睡覺了。
米佳洗完澡出來房間裡只有小傢伙一個人躺在床上,並沒有看見越的影。朝臺那邊看過去,也沒有找到人影。
看一眼床上的小傢伙,確定他睡著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,這才開了房門朝一旁的書房那邊過去。
書房的門虛掩著,房間裡的燈從門裡洩到走廊的地板上。
米佳手輕輕將門推開,只見越一個人站在窗臺邊,手背放在壽麵,盯著窗外的景看得有些出神。
米佳站在門口,安靜的這樣看著的背影,心裡能夠了解他此刻的心,跟著難的同時更是有些心疼他。
這樣想著,米佳放輕了腳步朝他走過去。
站在窗臺的越似乎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後米佳的到來,眼睛依舊盯著窗外看著,那放在後背的手還的抓著手機,他想打電話通知自己的父親,卻在拿過手機的時候沒有勇氣撥出那個號碼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不知道該怎麼跟父親說母親又舊病復發了,而且這一次要遠比上一次來得更兇險。
作為兒子這些話他說不出口,但是同時作為兒子這些話他又必須得跟父親說清楚,因為他是母親的丈夫,是最該有知權利的人。如果這次母親的病出了什麼意外,父親若是什麼都不知道,那麼這不僅僅會是父親一輩子的憾,同時他也會因為沒有說而自責愧疚一輩子。
這樣想著,越有些痛楚的閉上眼,這個電話變得異常有些難打,他面對過無數的困難,即使是敵軍近近在咫尺也不曾這般無助迷茫過,但是此刻他即使是知道該如何去做,用一點沒有勇氣去做,他從不覺得自己膽小,但是此刻才發現自己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勇敢,他是真的膽怯,真的心慌害怕。
米佳就站在他的後,一向敏銳的越一點都沒有發現就站在自己的後,米佳輕輕的手,低頭將他那背在後的手握住,看著他手中拿著的手機,瞬間就明白此刻困擾他的事是什麼,懂那種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心,也懂在這樣況下無助不知道該怎麼辦怎麼開口的那種為難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