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現在顧唯突然冒出來,顯然是因為把想知道的事都知道了。
尤其是那天我們與程然的話,恐怕早就被對方清清楚楚的聽了過去。
那麼離奇的事,換別人的話,可能只當封建迷信聽一聽,但顧唯顯然不是這種人。
換句話來說,他這人就是個瘋子。
這樣的人,你完全猜不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?或者是什麼目的。
這才是我們在顧唯面前接二連三失算的原因。
更別說,這段時間因為一直在忙於跟夏晴晴做鬥爭,倒是早就把顧唯這個人給拋到了腦後。
而我現在的境,簡直是可以用前有狼後有虎來形容了。
一個只要不死就不停暗中搞小作的夏晴晴,一個不知道抱著什麼目的的顧唯,還有一個打了小的招來個老的降頭師。
喬良出口問我:“他這次打的什麼主意?”
“長生,這個瘋子,竟然在調查關於長生的事。”我捂著腦袋說道。
“他想讓我幫忙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忙的。”我有些頭疼道。
“不如來談談。”
我想起我跟顧唯的談話,其實算是半途而終,因為幾次三番被算計的原因,在他勉強,我都是繃著子滿心的警惕。
喬良眸一寒道:“如果真的能夠各取所需,就算合作一次也無妨。”
“上一次在古墓中就差點被他給算計了,他這人不可信。”我搖搖頭。
“先結盟對外,剩下的就看雙方能力了。”
喬良的話我倒是明白,先達第一步結盟,到後面獲得利益的多,就看誰棋高一籌了。
當時顧唯說要合作,就是不知道他準備丟擲來什麼利益來吸引我們。
想到這,我拿起手機給他撥打了電話,讓他過來詳談。
沒用多久,他便趕到了這裡。
似乎他早就等著這一幕,態度從容,神瞭然。
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。
與顧唯這樣的狐狸談判,這種燒腦的事我自然扔給了喬良做,之後,我去接了兩杯現磨的咖啡放到桌子上。
等我回來的時候,便聽到顧唯正朝喬良說:“事實上我瞭解的比你們想象中還要多一點。”
“比如說,程然的爺爺,其實就是程算。”
聽到這話,我手中的咖啡差點打翻。
我想起那天程然說的話,看來還是被顧唯給聽去了,我們只當程然開的一個玩笑,而顧唯顯然是上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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