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夏紅梅喃喃自語道:“怪不得呢,怪不得晴晴之前跟我要那胎髮筆呢!”
說到這,反應過來後說:“你小時候的胎髮被做了胎髮筆,一直留作紀念,但是沒有人用過。”
隨後朝我說:“有時間回家裡看看,說不定你能想起-點小時候的事。”
“養我的兩位老人已經沒了。”
我其實是記得一些的,那天去了夏家之後,腦海裡也出現了一些零星的片段。
但我小時候最悉的人卻不是夏紅梅,而是那兩位老人。
我朝夏紅梅說:“我上其實有一塊紅的胎記,你如果對我很悉的話,不該認不出來,鄭秀英之所以在七歲的時候讓兒去夏家,就是因為他們在那年去世了是嗎?”
如果那兩個老人在的話,一定不會認錯人。
哪怕我跟鄭挽再相似也不會認錯。
夏晴晴真正的名字鄭挽,隨了鄭秀英的姓氏,挽留的挽,可見當初對夏東海的心思。
如果夏紅梅弱一些,或者是個腦的話,又或者夏東海的能力夠強的話,也許夏家就真的到了夏東海的手裡,也許鄭秀英或許真的能夠翻上位。
但沒有也許。
“夏家,在你手裡,很好。”我看著說道。
哪怕我跟以前有過節,我也不得不承認,在商業上的能力不錯,能一個人撐著諾大的家業,確實是不容易。
“我知道夏東海出軌的時候,就一心用在了事業上。”
“那當初為什麼不離婚?”我疑道。
我看的出來,兩個人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了。
“那是因為他這人好掌控,幾年前被我收拾過一次後,便一直不敢再翻出浪花,留著他,就是為了讓我的孩子還有個父親而已,我不想們被人講是個沒爹的孩子。”
聽到這話,我都有些佩服。
至我自己是做不到的。
為了孩子,真的做了很多,不管以前是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,至後來,一直把自己的孩子護在後。
而我跟,可能真的是有緣無分吧!
“我知道,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,以後,我會用行告訴你,我會是一個好媽媽。”
說完,朝我道別離開。
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我知道會是個好媽媽,可我現在,已經不需要了。
等走後,我拿出手機開始翻看新聞。
上面最熱鬧的就是真假千金的討論,還有夏晴晴被戴上手銬上警車的一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