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我有些哭笑不得。
幸好我媽這只是去救人,還持老行兇……
不過這效果倒是喜人。
正說著話的時候,喬良也下班趕了過來,同來的還有瑤。
等看了我弟妹後,最後問我事經過。
我把這件事講給他們聽後,都有些氣憤。
喬良沉著臉道:“我來找律師跟他們談。”
“能娶得了漂亮小媳婦還能夠買得起鑽戒的,估計家庭條件也不差,必須讓他們狠狠的賠。”
倒不是我狠心,而是那人的做法實在是有些噁心人。
就這麼輕飄飄的想把事給揭過,並且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那個孩子上。
要知道,那孩子最想對付的是他那個朋友。
歸結底,他們也逃不了干係。
本來以為這件事很簡單。
可沒想到的是,到第二天的時候,警方過來說那孩子還沒找到,還要我們去警局錄筆錄。
我只好先跟著警方去了警局,到了警局後,我便見到了昨天見到的那個男人。
那男人一見到我後,就質問我:“我的孩子呢?”
看到這一幕,我冷笑道:“你自己的孩子長著呢,他願意跑管我什麼事,還有,你這個當爸的把人扔下,跟我又有什麼關係?”
“還有,是誰說的任由我們打罵,就算殺了都行的?”
“要不是你推卸責任,又這麼恐嚇孩子的話,你兒子能跑嗎?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原因,現在知道著急了?我看你是貓哭耗子假慈悲,心裡估計是不得把孩子給丟掉呢?”我看著他諷刺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?自己沒理就要訛詐嗎?”我朝他鄙夷道。
“好了,都安靜一下。”過來一名老警察喊道。、
之後,他眉眼一厲,朝我說:“你過來記下筆錄。”
說著,他又朝另一個人說道:“你先去我辦公室等著。”
那人聞言,一臉幸災樂禍的看了我一眼,然後轉離開。
我一看,就覺得有些貓膩。
這警察對他跟對我完全是兩種狀態。
如果說一個是猶如春風化雨的話,那麼對待我就是如秋風掃落葉一般不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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