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終究是要失了,我淡定的拒絕了這朝我遞過來的橄欖枝。
“不了,我覺得現在很好。”
說完,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這邊我剛掛經理的電話沒多久,我便看到了蕭梅發過來的微信。
說因為現在不知道我住在哪兒,請帖沒法發,就把宴會的時間跟地點發到了我手機上,讓我一定要來參加。
我看了下時間,竟然是明天。
通知人參加結婚宴席哪有到跟前才通知的,想來也明白,因為我被辭退的原因,我便被直接劃出了們的際圈。
我也明白,現在大家都是年人了,朋友更多的還是靠利益,沒利益,就連狗都懶得理你。
而這一次,我與喬良在宴會上了一面,那些人便立馬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,順著香味便找了過來。
我看了看上面得地點,左右閒著也是閒著,去參加倒也是不錯。
我手指在手機上翻看著,上面不問候的資訊。
其中,還有程揚無數個未接來電,不過因為被我設定了黑名單,都被攔截住了。
我翻找了下微信,便看到程揚發的朋友圈。
上面拍了一雙我丟棄在家的舊拖鞋,配文:就算你再鮮,也掩蓋不了你被丟棄的破鞋本質。
一連往下翻了幾條,上面都是他指桑罵槐的諷刺與侮辱。
我氣的火冒三丈,直接在網上找了一條狗的照片,配文:你不吃,偏偏要去吃屎,現在張口都是滿的大糞,頂風臭味都能飄十里。
有些人,分手後總希對方過的落魄,好像才能夠證明自己的眼。
晚上的時候做夢,我先是夢到程揚跟林分手,過得悽慘無比,但還不等我高興,轉眼,我便被喬良給甩了。
夢裡,他看著我說:“葉晚晴,我們不就是玩玩而已嗎?你怎麼還認真了?”
“是你說,只是為了報復他們的,是你主把我帶上床的,現在卻要我負責,葉晚晴?你是專業來瓷的嗎?”
一聲聲的質問,把我到了絕境。
最後,我大汗淋漓的從夢中醒來。
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,竟然已經八點多了。
而手機上顯示著幾條未讀資訊。
一開啟,便看到那頭傳來的喬良的資訊。
有張拍攝日出的照片,上面寫著:“小懶豬,該起床了。”
“早起運一下,對好,還有,記得要營養均衡。”
他就像是哄孩子的語氣一樣,帶著幾分屬於熱中之間的寵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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