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程揚的事似乎就像是發生在上輩子一樣,我已經很去回想了。
可我沒想到時隔幾年後,再次聽到他的訊息竟然是他病危的訊息。
是了,當初他就得了尿毒症,現在這幾年過去應該是已經撐不下去了。
我滿心複雜,不知道該不該去這一趟。
“你們早就沒了關係,不管去不去,都不會有人拿這事說你。”瑤朝我說道。
“他現在在哪兒?”我回過神來之後問瑤。
“在市醫院,聽說現在已經不行了,程揚的媽媽已經來了兩趟了。”
我想了一下後,把優優給瑤,朝說:“你先幫我照顧一下優優,我過去一趟。”
不管之前怎樣,但現在人之將死,於於理也該去看看。
曾經又恨不過是因為過罷了,可沒了,那恨也隨著時間逐漸消散。
而我與程揚現在不過也就是個最悉的陌生人罷了。
我優優的腦袋,朝他說:“跟乾媽在家,媽媽有事出去一趟,很快就會回來。”
說完,我拿著外套出了門。
我從車庫開了車,然後去了醫院。
到了地方後,很快就打聽到了程揚的病房。
等我走到病房的時候,便見到程揚躺在床上,鼻子上罩著氧氣罩,而他媽媽則坐在病床前握著他的手,眼淚縱橫。
我還記得我以前跟程揚結婚的時候,他媽媽趾高氣昂的模樣,臉紅潤的與周圍的親朋吹捧自己的兒子有多優秀,那時候的看起來神奕奕,與現在憔悴的形銷骨立的模樣相比,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四年多的時間,卻讓似乎老了十幾歲,頭髮已經全白,看起來憔悴不堪。
聽到我敲門聲,回過神來,好一會,才站起來,有些侷促的開口道:“你來了。”
我跟打了聲照顧,然後走進病房。
便聽說:“他一直在等著你呢!”
說完,我見彎腰在病床上的程揚耳邊說:“晚晴來了,你不是很多話想要跟說嗎?”
之後,我便看到病床上臉慘白的程揚睜開了眼。
然後他手作緩慢的拔掉了上的氧氣管,然後示意他媽媽出去。
程揚媽媽給程揚在腦後枕了個枕頭後,便依依不捨的出了病房,關上了門。
我看向程揚,問他: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對不起,晚晴!”
我怎麼也沒想到,程揚想要跟我說的是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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