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晚晴，是我對不起你，以後你要找個你的男人，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。”
“還有，喬良不可信，我這裡有林的地址，你可以去找，瞭解當初的真相，葉晚晴，我最對不起的人是你，不該著了別人的道，我……”
“這些都過去了。”
“不，對你來說也許是過去了，可我卻一直被困在過去出不來，尤其是這些天，我一直在做夢，夢到以前，對不起，晚晴，如果有下輩子，我一定會還你的。”
此時的程揚已經瘦得似乎只剩下一把骨頭了一樣，眼窩跟臉頰都深陷了下去。
外貌上看著有些嚇人，他的手抓著我的手，看著雖瘦，但卻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一樣，顯得很用力。
我看著他嘆了口氣，朝他說：“程揚，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了，下輩子，我只想與你素不相識。”
聽到我的話，便見他眼中的眸逐漸熄滅。
他自嘲道：“你願意原諒喬良，也不願意原諒我嗎？哪怕我馬上就要死了。”
“不，我現在已經不恨你了。”
我目平靜的看著他，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，除了對他如今病的悲憫外，再無其他。
“無亦無恨，好了，你走吧！”
“你保重！”
“林現在在青市，住在我們之前的那套房子裡，你要是哪天想知道真相的話，可以去找。”
我嗯了一聲後，轉離開。
從病房裡出來後，程揚的媽媽就走了進來。
此時，我的腳步有些沉重。
沒等我走多遠，便聽到病房傳來的嚎啕大哭的聲音。
“程揚……”
那是程揚媽媽撕心裂肺的聲音，帶著一絕與悲痛。
我忍不住停下腳步，子僵在了那裡。
我轉過，看著醫生從我邊匆匆走過。
然後整個人就像是定住了一樣著那扇門。
那扇門被醫生給開啟，我看到醫生在跟程揚媽媽說話。
而另一位護士，正拔掉程揚臉上的氧氣罩，然後給他的蓋上了白布。
程揚死了？
剛才還與我說話的那個人，轉眼間人便沒了。
我說不清心裡是什麼覺，只覺得腦袋裡嗡嗡的，似乎像是有很多蜂在飛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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