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麼樣?我現在已經捐了骨髓了,希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吧!”我有些不確定道。
“如果夏小雨下次再犯病呢?這已經是第三次換骨髓了。”陸謹之臉沉沉的開口道。
“你這樣妥協下去的話,們只會更加得寸進尺。”
我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,可我現在有了那麼多牽掛的人,實在是賭不起。
“我幫你繼續收集夏晴晴害的證據,到時候,有了這些把柄,你也不用再夏家的威脅。”
聽到陸謹之的話,我眼睛一亮:“可以嗎?”
“不需要太確鑿的證據,只要查到一些,哪怕不足以定罪,但是讓夏家名聲掃地是可以的,能威脅你,你也可以反過來威脅。”陸謹之朝我說道。
這倒是一個好辦法。
“謝謝你,需要錢的話,儘管開口,這些錢我還是出得起的。”
我知道,要查詢那些證據的話,還是要耗材耗力的,我不能讓陸謹之辛苦一場還要搭錢進去。
朋友之間的相,也是要你來我往的,而不是一味的只佔對方的便宜。
“不用,我會用軍中的力量。”
聽到陸謹之的話,我信心大增。
要想查一個人的話,誰還有軍方的力量強大?
我知道,如果我只一味的後退,不懂得反擊的話,早晚會被夏家啃得就連骨頭都沒了。
最好的防衛就是主攻擊,找出對方的弱點。
夏太太就生了兩個兒,一個是時失散,幾年後才找回來的大兒,自然是虧欠居多。
另外就是生下來就弱多病的小兒。
這兩個兒在眼裡都是掌中寶,盡了寵。
如果夏晴晴跟夏小雨只能選一個的話,我倒是看看會選哪個。
在醫院休息了一天後,到第二天我才出了院。
雖然還很虛弱,但走路卻是沒問題了。
我在臉上畫了一個緻的妝容,看著氣好了很多,再讓陸謹之開車送我回去。
等我到了家門口後,便看到了喬良。
陸謹之開啟車門,讓我下了車。
我看到喬良眸沉沉的看著我跟陸謹之,手臂上的青筋直。
我深吸一口氣,朝他走近,握住了他的手。
然後朝陸謹之淺笑著揮手:“謝謝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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