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神思不屬的點點頭。
程然不來,我這顆心總也踏實不了。
要不是昨天他給我的平安符的話,恐怕昨天晚上我就會凶多吉了。
想起那種覺,到現在我都心有餘悸。
等過了半小時後,程然才姍姍來遲。
他看到我的那一刻就皺起了眉頭。
然後扭頭吩咐保姆端來一杯水來,然後就見他把一張符紙放進碗裡,沒一會,那符紙便融化了水。
竟是一點都看不出痕跡來。
“把這碗水喝了。”他拿著碗給我。
我的心裡本能是抗拒的,但是想到昨天晚上那平安符的功效,也不得不打消懷疑,強迫自己喝了這碗水。
可沒想到,等喝了之後,渾冰冷的竟然漸漸開始回暖。
就算不曬太也沒覺得有那麼冷了。
這時候,就聽保姆驚訝道:“你脖子上的手印沒了。”
聽到這話,我連忙拿出手機用前置攝像頭檢視,當我看到我乾淨白皙的脖子上沒了任何的痕跡後,心裡驚駭不已。
我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會這麼管用,若不是親眼所見,又自己親驗了一場,我恐怕早就把程然當神騙子給趕出去了。
我又連忙拉著程然上了樓,推開我的臥室。
這時候正是上午八點多的時候,正暖,從玻璃窗上斜照了進來。
這一室的還真難以想象昨天我竟然在這裡發生了那麼詭異的事。
“你看看,這裡有沒有不妥?我就是在床上躺著睡覺的時候,就覺到有人在掐我的脖子。”
我恨不得程然把這個房間裡裡外外都檢視一遍,好找到罪魁禍首的來源。
“你說我跟它們也沒仇,它們找上來我做什麼?要是真的佔了他們的地盤的話,那就再給他們另尋個地方,我再給他們燒點紙錢跟一些別墅汽車一類的。”
聽到我這話,程然笑出了聲:“你就算是給他們燒再多的紙錢也沒用。”
“不是還有你這個捉鬼的嗎?”我看向程然反問道。
“我可不是捉鬼的,我只是一位算命先生而已。”
說到這,他又接著說:“那鬼應該是被人縱的,都能夠實傷人了,肯定是厲鬼。”
“被人縱?那就是有人在利用它想要要我的命。”
想到這,我腦海裡第一想到的人便是蕭寒。
恐怕對方都已經等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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