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顧清風當初就已經是金丹初期了。”
“這境界並不是一直不變的不是嗎?我懷疑他的境界早就跌落了,他給我的威甚至還不如築基期的修士。”
“我懷疑佔據我的人就是顧傾城。”我說出了我的懷疑。
我還記得,我那時候剛見到“葉晚晴”的時候,說的那個故事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口中的那個故事人就是我,還有顧傾城,另外還有一個喬景晨。
“顧清風修為跌落恐怕也跟顧傾城有關。”
“我覺得,我們應該把這件事打聽清楚。”
我有種預,只要查清楚這些,才能夠解-開顧唯跟那個佔據我的魂魄的秘。
隨後,程然又跟自家曾祖爺爺聊了起來。
聊得容都是關於顧傾城還有夏侯櫻跟喬景晨的故事。
“我當年來的晚,對這些事並不瞭解,的事還得找玉昆派的人來問。”
“不過當年金丹期的真人現在也沒幾位了,而且也有幾個壽命也不多了,也很過問俗世了。”
“那喬景晨呢?他還活著嗎?”程然接著問。
“三百多年前的事發生後,他便一直閉關,倒是不曾再出現,他跟夏侯櫻鶼鰈深,應該是夏侯櫻的死讓他大打擊所以閉關不見人吧!”
“這件事已經過去太久,現在大多數人對當年的事並不清楚,你們要是想打聽的話恐怕不容易。”
聽到這話,程然有些氣餒。
“反正我們也不算是白來,至知道了顧唯真正的份,也確定了他就是從這逍遙界出去的。”
“程家現在看著雖好,但是從程家老祖去世後,家裡沒了金丹真人撐腰,也是大不如前,你們要是跟顧清風結怨的話,程家也幫不了你們。”程家曾祖爺爺嘆氣道。
“聽我的話,要是真結怨的話,就想辦法示好,還是惹為妙。”
聽到這話,我與程然面面相覷。
最後我咬咬牙道:“程然,這件事跟你無關,以後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摻和了。”
我本來最大的依仗就是程然,可現在程然對上顧唯也可能是以卵擊石。
既然這樣的話,我不能自私的把程然給搭進去。
雖然我們猜測顧唯可能是跌落了境界,但也只是猜測罷了。
萬一並不是呢?
讓程然因為我跟顧唯作對的話,要是真的有了什麼意外的話,我真的是對不起他們。
“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,我們這一脈到現在只剩下程然一個人,當年他父母去世的時候我答應過要好好照顧他,抱歉丫頭,我們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,程爺爺,你們已經幫助我很多了。”我連忙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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