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玥默了片刻後,神微,便垂眸下來,不言話。
不多時,對面妖異之人止住了笑,慢悠悠的道:“長玥公主倒是越來越得本宮喜了。”說著,嗓音稍稍一挑,繼續道:“既然長玥公主尊重與敬仰本宮,本宮心生愉悅,便賞你一。”
長玥心底微,對他這話雖不信,但仍是抬眸朝他來。
他異的瞳孔滿是深沉無底的笑,卻也僅是片刻,他修長的左手慢騰騰的朝右手寬袖中探去,最後掏出一隻瓷瓶遞在長玥面前。
長玥略微戒備的朝那瓷瓶盯了幾眼,卻是並未手去接,反倒是再度抬眸朝他來,低問:“宮主,這是?”
他懶散輕笑,“開啟看看便知。”說著,見長玥仍是戒備,他繼續道:“本宮既是說了要賞賜你東西,自不是虛話。這東西可價值千金,你若當真不要,那本宮便收回了。”
嗓音一落,便要故作慢騰的將手中瓷瓶重新塞回袖中。
長玥神驀地一,只道:“既是宮主賞賜,長玥豈有不要之理。”說著,乾脆抬手而去,瞬時拿過了他手中的瓷瓶。
瓷瓶在手,涼意浮。
長玥再度將目凝在瓷瓶上,半晌後,才略微遲疑的開始拔著瓶蓋。
“何必這般小心,本宮若要對你不利,豈會這般大費周章?”正這時,對面之人再度出了聲。
是了,這人若要對不利,豈會這般麻煩?甚至大費周章的用這麼只小小的瓷瓶害?
心思至此,長玥倒也稍稍鬆了心神,手中力道也逐漸增大,瞬時拔下了瓶蓋。
剎那,火搖曳,影重重中,那青花瓷瓶的瓶口,竟突然冒出了一隻通青的爬蟲。
長玥不及防的被驚了一跳,手指一抖,手指瓷瓶當即落地。
剎那,前方突然騰來一吸力,那剛剛掉落的瓷瓶,竟就這麼騰空朝前方一落,當即落在了那妖異之人的手中。
“本宮三年才能養出一隻的夢魘蠱,竟差點被長玥公主隨手毀於一旦呢。”懶散慢騰的嗓音,雖染著半分笑,但長玥卻聽得出來其中的幾分調侃與不悅。
長玥垂眸,心底的後跳並未減輕,面上的然之也略微濃烈。
那青花瓷瓶中的蟲子,是他三年來才能養出一隻的蠱蟲?那條青蟲子,又有何過人之?
再者,這人言之昭昭的說要賞賜東西,就是僅賞賜一條蟲子?
心思至此,長玥心緒著實好不起來。
早知這人並非良善,對賞賜的東西也不抱希,而今見得了一隻蠱蟲,這心底覺,便更是冷嘲而又無奈,若這人不給一條蟲子,反倒是將裝著首飾與貴擺設的包袱還給,倒是會心生愉悅。
長玥如是想著,而對面之人,卻一直未出聲。
待忍不住抬眸朝他觀,才見他正興味盎然的逗弄著那瓶口的青蟲子,妖異面上盡是懶散笑容,卻也僅是片刻,他突然著手指朝那蟲子靠近,剎那,蟲子的頭朝他的手指靠去,最後竟狠狠的咬了他的手指,霎時,鮮長流。
長玥瞳孔稍稍一鎖,只見那蟲子並未離開他的手指,反倒全合在了他的手指上,不住的吮。
長玥看得心驚跳,渾都有些發涼。
半晌,那妖異之人終於是慢騰騰的將那蟲子捉住,重新塞回了瓷瓶,最後將瓷瓶蓋住,待一切完畢,他才慢悠悠的抬眸朝長玥來,勾而笑,“這蟲子極是調皮,只要遇見人,便會撕咬吸,甚至會剎那間趁著傷口鑽,直心脈。”
長玥皺著眉,目朝他鮮淋漓的手指掃了掃,隨即眸微,緩緩將袖中手帕拿出遞給他,低沉道:“此蠱這般狠烈,宮主將它送給長玥作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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