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推結束時，楊公公正好端著茶進去。
聖上睜開眼坐起，看了看顧懷寧，“想同朕說什麼？”
小姑娘滿眼激，“十一殿下之事，多謝聖上明鑑。”
聖上看著小姑娘清澈的雙眸，似在研究眼下的緒是否是在演戲。
待過了一會，才道：“你同德妃親近，若真同十一一起，也並非不可。”
顧懷寧愣了一愣，而後立刻跪到了地上。
“陛下，殿下同臣當真沒有兒私。”
前段時間那晚是試探，誰知此刻聖上所言，又是不是另一次試探。
聖心難測，顧懷寧不敢有半分猶疑。
聖上和七皇子這對父子，在某些地方分明像極。
都一次又一次試探人。
聖上看了眼小姑娘煞白的小臉，不皺了皺眉。
瞧這反應，顯然便是嚇到了。
他擺了擺手，想來這個話題不適合由他來提。
“起來吧。我相信十一的為人。”
聽聖上這般說，顧懷寧才鬆了口氣。
回太醫院的路上，又一次遇見了太子妃。
較之上次相遇，對方臉上多了一抹憂。
看見時，太子妃明顯臉沉下，眸冷然。
可見，上次相遇，確實乃對方特意尋。
“見過殿下。”停下施禮。
太子妃面無表看著，直到顧懷寧彎著腰有些不住了，才緩緩開了口，“起來吧。”
宮中的磋磨有許多。
顧懷寧還是第一到如此明顯的針對。
心下暗暗苦，顯然對方是將太傅之子出事算到顧家頭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