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聲音好討人厭。”暈乎乎抱怨。
沈斂語頓。
“那你喜歡什麼?”
這話出口,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。
他不是過來問喜好的。
他想知道究竟在憂慮什麼。
想知道在夢中還經歷哪些。
顧懷寧努力想了一會,想到了白日里景銘的解圍。
“我喜歡十一殿下那樣的。”
可以輕鬆些,像姐弟那般輕鬆相。
沈斂的眸凝了凝,眼中閃過顯而易見的難以置信。
他知道眼下煩他。
可不應該會這麼快喜歡上旁人。
這個回答他驚愕,也他腦中一片空白,瞬間失了言語。
顧懷寧看著他,不解詢問:“你究竟來做什麼?”
沈斂從驚愕中回過神,過了幾秒才問出問題。
“那些防的招式,你練了多久?”
那不可能是夢中見過那麼簡單,必定是在現實中也練過。
他心有猜測,可還是希能從口中聽到答案。
“你想學嗎?”小姑娘暈乎乎道,“那可能得請沈斂教你。”
在這方面,不是一個好先生。
“我當時也練了很久的。”又道。
“那他誇過你嗎?”
問出這個問題時,他已滿心苦。
顧懷寧怔了怔,這次沒再回答。
這個問題揭起了心底的酸楚,無法開口。
沈斂沒誇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