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
晏師傅搖了搖頭，“五姑娘還是先在旁邊看著吧。”
這般不靈活的肢，還是別想習武了。
他剛剛的注意力未放在顧懷寧上，所以並未發現是故意假摔的。
說話間，沈斂已經走到幾人邊。
“五姑娘這是想做什麼？”
見他提問，顧懷直告知道：“寧寧想習武。”
沈斂看了眼顧懷寧，視線下意識落到剛剛摔到的左手上。
小姑娘皮白皙，前些日子傷了手，這會上頭還留著淺的痕跡。
“晏師傅說得對。”他道。
這話，無疑也是在說不是那塊料。
顧懷寧確實有些不服氣，“我願意吃苦。”
顧懷直心直口快，“你不用吃這些苦。在家你有爹孃哥哥們護著，出嫁也會有夫君護著。若是連保護你都做不到，那傢伙也沒資格娶你。”
他可是實打實吃過苦的，才不願看著妹妹再吃一遍。
顧懷寧抿著，小臉上閃過倔強。
“我不想靠別人保護。”
沈斂見這般堅持，忽地便想起那日對方同自己手和反抗。
不是不想靠別人保護。
是不想靠他。
冷冷淡淡的眸子深了深，便也回過頭不再去看。
“五姑娘既然這般想學，那便全吧。”他淡聲道。
雖聽著同一貫的冷淡沒甚差別，但顧懷寧卻總覺得他這話裡著極淡的冷意。
像是生氣了。
也不知為何。
沈斂帶著越華退到一邊。
晏師傅搖搖頭，不是他不想教，是本沒法教。
沒多久，沈斂便見識了顧懷直寵妹狂魔式的哭天搶地。
末了還是顧懷寧自己不好意思再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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