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沉思,有猶豫,有落寞,但沒有傷懷。
顧懷寧等了一會見他沒說話,又道:“既然如此,你便早些去同聖上講明吧。”
沈斂沉沉了一會,這才又冷淡道:“不急。”
顧懷寧不滿他這般行事的態度,“你若有意定親,就不該同其他子這麼拉扯。既有礙於我將來議親,也讓魏姐姐心裡難。”
沈斂垂了垂眼,只道:“聖意在此,我自然不便過早進行此事。”
這話的意思,便是他有著落他不急,眼下將繼續拖著。
顧懷寧不自覺皺了皺,“我又憑什麼陪你耗著?”
聞言,他這才抬眼,問:“你很急?”
沈斂看著,又道:“急也沒辦法。你想議親,至要等到明年這個時候。”
眼下兩人只能這般耗著。
因為聖上也未必想見兩個手握軍權的武將真走到一起。
眼下這般,只是借鎮國公府敲打七皇子和言家。
究竟什麼時候結束,還是得聖上說了算。
自然,屆時聖上也會對兩家進行補償。
顧懷寧一想到還有那麼長時間便頭疼。
“你捨得讓魏姐姐那般等著?”
沈斂見這不耐的樣子,語氣也逐漸變得更冷,“不會有意見。”
正這般想著,門房引著一名鎮國公府小廝前來。
“世子,府中有客等候。”
小廝這般說著,邊下意識朝顧懷寧方向瞧。
很有遮遮掩掩的。
讓不多想都不行。
沈斂起,見沒有想送的意思,這才一步一步走到跟前。
顧懷寧維持面,笑臉想送。
“世子慢走。”
沈斂的視線落在潔的臉上,似帶了一玩味,依舊沒開口。
於是,顧懷寧眼神越發不耐,“怎麼?世子是想邀我一起去見那位客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