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些回憶並不好，如今再度憶起，也是苦悵然。
顧懷寧由侍引路進屋，最先看見的卻是那日書房外的人。
沈斂上有傷，正手執書籍靠在床上。
林蘇正要給他換紗布，見是這位來了，便轉頭去問，“我等會再來？”
沈斂抬眼，眸淡淡落在顧懷寧上一瞬又收回。
“不用。”
顧懷寧抿了抿，忽然便覺得有些不自膈應。
說是吃醋倒也說不上，但莫名就有種彷彿對方是刻意在面前表現恩的覺。
林蘇猶豫了一秒，還是邁開腳步離開了。
一時間，屋便只剩下了他們兩人。
顧懷寧沉默一瞬，率先開啟了話頭。
“宮宴之事，謝世子救命之恩。”
沈斂看著書，“不必寒暄，有話便說罷。若你真激，也不會姍姍來遲。”
事已過去數日，這會才來，未免太不走心了心。
顧懷寧似是聽出了他中淺淡的怨氣。
垂下眼，猶豫了一瞬才道：“敢問世子可知，此次宮宴混？”
沈斂聞言思索了片刻，站在的角度，似乎兇險萬分。
可他知道，這場意外與他也有關聯。
想到這，他忍不住了額。
只是手臂有傷，讓他抬手時眉頭一蹙，只能暫且忍下作。
顧懷寧沒有上前。
似是無所察覺。
可剛剛是抬頭瞧了一眼的，知道他行不便。
沈斂看向，忽然有些自嘲。
他早就知道是個心狠的人，哪怕再喜歡他的貓兒，說養只新的，便養只新的了。
毫不顧念舊。
何況是眼下唯恐避之不及的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