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之前過什麼傷?”
“這一點我倒是沒聽們兩母提起過。”德妃道。
沈斂的眸有些沉,有種即將要到什麼邊緣,卻奈何永遠只差最後一步的無力。
“或許是對著太醫不好意思開口。”他道,“娘娘若是有機會,找個醫再替仔細查一查?”
德妃應下,但還是勸道:“你娘一直惦記著子嗣,若懷寧真無醫治,那便是你同無緣。”
也喜歡顧懷寧,但在得知對方況後便放棄了。
只是因為心疼小姑娘,所以一直沒將此事告訴嚴氏。
觀掛懷寧也是個有主見的孩子,未必就願意滿腔熱嫁進鎮國公府氣。
沈斂這次沒應聲。
他是外男,不方便在後宮留太久。稍坐了一會便回了宣政殿繼續等聖上召見。
直到天黑,才有宮人前來通知。
聖上打算同他一道用晚膳,讓他先同宮人前去蓬萊殿。
沈斂被晾了一整日,直到這會早已有所察覺。
蓬萊殿位於太池邊,風景優,是個放鬆心神的好去。
他前腳剛到,後腳德妃和顧懷寧便到了。
沈斂五敏銳,遠遠便聽見了兩人的聲音,是以臉上表一片淡然,看不出什麼緒。
倒是顧懷寧一愣,而後又迅速恢復如常。
德妃看了看兩人,雖好似都如平常一般,但總覺得兩人間有難言的微妙氛圍。
像極排斥和生疏。
又像是極力表現的生疏,實則悉無比。
又過了沒多久,聖上終於到了。
“等一天了,累了吧?”他笑問道。
沈斂道:“陛下日理萬機,才是真的辛苦。”
他只是乾等。
對方卻是一直在理朝政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