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去年在書院時，兩人往雖不算絡，但也算不錯。
這麼大的轉變，不得不人起疑。
“我很想知道，顧兄對我的敵意從何而來。”
顧懷青的表凝了凝。
若對方還記得，他定然不客氣。
可對方失憶了，妹妹也特意代過不要在對方面前提起從前。
他只得忍著火氣，隨意找了藉口。
“國公夫人對我們家也不見得客氣。”
沈斂眉眼淡淡，這理由他知道，但他覺得不止如此。
“我母親確有不對之，我替向顧家道歉。”沒給對方再挑刺機會，他又平靜道，“不知請譚神醫前來，可否讓顧兄忘記以往不快之事？”
顧懷青確實拒絕不了。
那事關大哥未來。
怪氣想諷刺的話堵在間，他只能暫時間嚥下。
顧承晉傷之事已在京中傳開，沈斂也算略有耳聞，但況尚還不清楚。
“將軍的傷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顧家鎮守衍西多年，不該突然吃這麼大的虧才是。
顧懷青是男子，同林家也沒那麼深的。
知國公府有自己人脈，乾脆便說了大哥傷原因。
“那林家真是死有餘辜，不僅三番兩次對寧寧下手，還害了我大哥！”
沈斂微微抬了抬眼。
對顧懷寧下手？他倒是沒聽過此事。
“我會人去查清楚。”他並不覺得只是意外那麼簡單。
哪怕真是意外，也得仔細確認了才能人心安。
顧懷青看著他的眼神很複雜，一時有些無言。
這沈斂，好像還變得好說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