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斂兒，是你嗎？”
該是個瘋子。
瘋子不應這般正常同人說話。
但因著直覺，並沒有在對方面前裝瘋賣傻。
沈斂心下幾度沉鬱，但因著的開口，緒還是平穩了下來。
“嗯。”
他淡淡應聲。
沈貴妃輕輕鬆了口氣。
只是兒子這般直接站在自己跟前，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沉默幾瞬後，終於再開口，“為何戴面？”
“傷毀容了。”沈斂答。
沈貴妃在冷宮不問世事，想必也不會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。
兒子的回答果然讓一愣，語氣中這才多了不關心。
“如今怎樣了？可找太醫想過法子了？”
沈斂冷淡道，“男子的樣貌無所謂。”
沈貴妃想起了那晚的顧懷寧，搖了搖頭。
“怎會無所謂。那姑娘那般豔，你若毀了容貌，可就配不上了。”
能讓兒子親自帶到這兒來，自然是極在意的心上人。
沈斂足足怔了一瞬，這才確定自己剛剛沒聽錯。
“您見過？”
他的樣貌傳了沈貴妃。
想當年，沈貴妃可是這京中第一人。
能誇一句豔，大概也就只有顧懷寧了。
沈貴妃有些詫異，“是你將帶來的，你忘了？”
沈斂不由有些心急。
“我傷了，忘記了許多事。”
他看向生母，從未想過有一日會從對方口中得知自己同顧懷寧之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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