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斂忽然有些無語。
難怪顧懷寧對自己這般抗拒疏遠。
沈貴妃從他的沉默裡,猜出了答案。
嘆了口氣,“看來那姑娘是不理你了。”
自然能理解。
因為自己也個能決絕放手的人。
“若你也忘了同的一切,那便不要再執著了,對心之人死心並不容易。”沈貴妃勸。
經歷過,知道這需要多大的勇氣。
沈斂一直沉默著,直到此刻才重新出聲。
“自我重傷醒來,似乎每個人都在勸我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一開始,他也只是想弄清自己究竟忘了什麼。
可如今甚至都只瞭解了這些,他便已經不願放手。
更何況是沒有忘記一切的那個自己呢?
“可我卻始終覺得,分明是勸我的人在自欺欺人。”
若真能這麼容易放手,又何至於那麼多人費心相勸?
從冷宮出來時,沈斂緩步去了程園。
裡頭的櫻花早就落盡了,就連地上,也瞧不見任何蹤影。
月落在圓中,朦朧卻也寂寥。
那時的顧懷寧同他究竟做了什麼?
沈斂不有些走神,恍惚間好像看見了片的櫻花結在枝頭,風兒一吹,的花瓣片片吹落。
小姑娘在樹下,畫面不勝收。
後來,差點摔倒。
再後來,吻了他。
而他也逐漸意迷,一點一點接近失控。
沈斂倏然從腦海中的畫面回過了神。
他想起來了。
這並非他的想象。
這是他們之間真實發生的曾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