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才走開一步,他又頓住回過,多補充了一句。
“別害怕。我不會丟下你。”
他想起之前那一見到他就不上氣的怪病,到底有些影。
他們之間的磨難太多了。
沈斂不希那怪病又捲土重來。
顧懷寧疼得說不出話。
其實想告訴他,丟下也沒事的。
這大半夜的,你出現在這才是麻煩。
但看樣子沈斂沒有讓別人轉達的打算,只能先咬牙忍著。
太醫來得很快。
他是被沈斂醒半拉著帶過來的。
太醫還沒徹底醒神,人便已經在顧懷寧這。
沈斂點了蠟燭,火照清了小姑娘發白的小臉,還有那一頭的虛汗。
“這是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”
太醫連忙問。
白日里,還只是有些發熱的,怎到晚間便這樣了。
顧懷寧說不了話,全是沈斂回答。
“月事。腹痛不止。”
“先止疼。”
“昨日飲了冰飲。”
太醫掩住了所有表,滿臉認真。
完全便是一個合格又專業的醫者模樣。
只治病不好奇。
為什麼沈斂會這麼清楚,他甚至都不敢問。
待疼痛緩和,太醫便收了東西沒離開,沒多逗留一秒。
顧懷寧已經很久沒這幅脆弱樣子了。
沈斂皺著眉,眸沉凝。
他找了帕子替了額上的汗,想了想又去來宮替更了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