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替接下床幔，“你休息，我等林蘇來了再走。”
顧懷寧休息不了一點。
這種時候，只要睡不著，那就是一直一直在折磨。
更何況手和膝蓋還傷著，想換些好點的姿勢都做不到。
“我現在休息不了。你不用陪著了。”
皺著眉，語氣中還有些許煩悶。
沈斂沉默了片刻，這才開口，“如何才能幫你轉移注意力？”
他也有痛苦難捱的時候。
每當這時，他都會一遍一遍想他們的曾經。
只是這法子，怕是不適合。
小姑娘如今對的態度，半點都不像會回憶往昔。
顧懷寧腦子有些，一下子想不出答案。
倒是沈斂注意到丟出的那本醫，猶豫了一瞬後彎腰撿起，而後不不慢讀起上頭的容。
不得不承認，他的聲音很好聽。
因著語氣頗淡，還帶著安穩人心的作用。
顧懷寧覺得有些彆扭。
但也知道他這是在幫轉移注意力。
只能一邊聽，一邊記。
沈斂讀著，也邊注意著書籍的況。
這書應是翻過許多遍，上面還有好些的筆跡。
在學醫這事上，確實很認真。
待一本書慢慢讀完時，床上已經聽不見時不時忍疼的聲。
顧懷寧不知何時睡著了，只是眉心還皺著。
沈斂在床前站了一會，才手輕輕平眉心。
這次月事痛這樣，和救的代價有關嗎？
他總忍不住去猜。
老天爺並沒有那般樂善好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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