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寧看著他,心底有五千疑,但更多的還是驚愕和一些不知名緒。
常氏相信對方一定明白贅究竟意味著什麼。
可是。
“你母親一定不會同意的。”常氏加重了語氣。
若是有個像沈斂這般優秀的孩子贅,自然歡喜。
可對方要是有個嚴氏這樣的母親,那便要另說了。
“我可以斷親。世子之位,他們可以給他人。”沈斂淡聲道。
他本就沒打算一直要鎮國公世子之位。
他很確定,重活一世,他想要的只有顧懷寧。
若不能和在一起,那重生回來將沒有任何意義。
滿頭大汗。
池巧雲看戲看得滿眼泛。
只有那些選的公子們,很是懷疑人生。
是不是他們還錯了什麼訊息?
難道贅到顧家還有什麼滔天利益嗎?
重要到沈斂可以不繼承鎮國公府,還要斷親?
怎麼取了顧懷寧是能登大位?
常氏已然是不知該如何相勸了。
對方說出這種話,若是嚴氏聽見,還不知道該怎麼瘋。
沈斂的目一直落在顧懷寧上。
他在意的,也只有一人的態度。
之所以這個時候會在這裡,便是猜到會在他們回京之前快刀斬麻。
離京太久,變數太多。
當初帶傷遠赴衍西,為的就是帶回景銘,不讓心有負擔。
如今事,分別也夠久了。
他也是不分晝夜而歸。
沈斂看著顧懷寧,或許是當真太久未見,思念染紅了他清冷淡漠的眉眼。
“我願意贅。你呢?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