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公府將對沈斂有恩,皇帝這才沒直接殺了他。
晏歸做的那些事,必須吃夠了苦頭,他能才開口求。
那一日,沈覃和沈斂在宣政殿待了許久。
往日,顧懷寧都是和他一起出宮回府的。
因著那日他有事暫留,才察覺,那日他回來時,緒多和平常有些不同。
顧懷寧喝了點酒,但只有半杯。
正好微醺。
沈斂回來換下了朝服,穿了一鮮豔的紅長衫,襯得他越發明朗英俊。
顧懷寧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覺得還是紅的最好看。
有點想問他今日發生何事,但又不想主。
掙扎間,還是上了床躺好假寐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側傳來靜。
沈斂聽得見的呼吸,知道沒睡著。
雖有猶豫,但他還是手將人小心攬進懷。
顧懷寧合著眼睛,想了想沒制止。
就說自己怎麼天天醒來在他懷裡呢,果然是他主的。
這會自己要是睜開眼睛,他會不會以為自己之前一直都是裝睡?
胡思想間,沈斂輕輕開了口。
“從今日起,我和鎮國公府便沒有關係了。”
“你還在我邊,真好。”
顧懷寧皺了皺眉,只是依舊沒睜眼作聲。
“我很高興。”
他手,輕輕開了剛皺起來的眉頭。
“若是知道用一條命能換回眼下的結局,我肯定早早便上那問仙台。”
如此一來,便不必經歷那麼多痛苦。
於鎮國公府而言,不管再來幾次,他們終歸還是會選擇護著晏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