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
周燼野比大了六歲,因居高位令他渾散發著上位者的迫,尤其是不苟言笑時的冷酷,讓溫阮有些畏懼。
“我就是覺得昨天晚上是個意外,本來我也有錯,是我把你當......當......”溫阮故意留了個懸念,“所以,希你能忘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。”
扭頭看著窗外,不再看。
男人與五指相扣的手微微發力,強有力的手指攥的手指生疼的,可愣是不敢吱聲。
此時應該七八點鐘的樣子,外面天矇矇亮。
冬季的清晨,霧濛濛的,微弱的線照亮臥室,周燼野的五也愈發清晰。
但正因為過於清晰,溫阮才更不敢與他對視。
“看著我!”
他收回扣住五指的手,勾起的下,強迫與其四目相對,“把我當了誰?”
周燼野上鉤了。
溫阮就等著他這麼問呢。
潔白貝齒輕咬著紅,言又止,而後紅翕,張張合合好半晌,才小聲說道:“我把你當了......別人。”
聲音很小,奈何臥室過於安靜,落針可聞。
周燼野人,“別人又是誰?”
“就是......就是,我......我包養了一個小白臉。”溫阮如實相告。
本就沒打算跟周燼野過多糾纏,之所以放任自己勾搭他一晚,就是為了保命。
現在目的達到了,便如實相告,想讓周燼野嫌棄,從而斷了他的念想。
周燼野著的下,冷冷一笑,“溫總,膽子不大,玩的花。都包養了小白臉?”
被他一頓揶揄,溫阮得臉都紅了,“我我我......我都是年人了,有需求也很正常。再說了......憑什麼你們男人可以包養人,人就不能包養男人?”
“巧舌如簧。”
周燼野低頭,在瓣上咬了一下,齒輕輕啃齧著,直到聽見喊疼,他才鬆了。
“周燼野,你屬狗的嗎?疼死了。”瞪了他一眼。
他淺笑,“這麼怕疼,還敢把安夏送走?我看你不僅不怕疼,膽兒也。”
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周安夏的問題上。
溫阮繼續逢場作戲,“我真不知道夏夏到底怎麼回事,你們周家把人弄丟了憑什麼來找我?你派人找了沒?有沒有下落?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?”
周燼野就那樣低頭看著,靜靜的看著表演。
大抵被他看的頭皮發麻,溫阮又自問自答道:“是我多慮了,畢竟是你們周家的掌上明珠,你們肯定不會讓出事的。回頭我也派人去找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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