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六皇子調戲,被五皇子威。
發生那麼多事都沒哭,可這會的眼淚越流越多。
裴時宴只能拿出自己的帕子,小心翼翼地為拭著淚水。
見如失母的小一般嗚嗚哭泣,帕子很快就被淚水打溼了。
裴時宴急得額頭見汗,他沒有哄姑娘家的經驗,向來老練的裴大人,難得臉上出一茫然之。
“可是,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陸寶姝噎著,朝裴時宴的方向邁了一步:“時宴...哥哥,你...不要...死。”
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得也不清晰,但裴時宴卻一下聽清了。
小姑娘這是在......關心他嗎?
突然的靠近,令他心口一陣狂跳。
而這突如其來的關心,讓他連心跳都了一拍。
心底像乾枯的田地,被人注了一汪清泉。
裴時宴的聲音不自覺更加溫,拭眼淚的手又輕了幾分:“可是做噩夢了?
別怕,夢都是反的。
我不會死的。”
陸寶姝像是確認一般抬頭看著他,直到看見裴時宴又一次重重點了點頭。
好似鬆了口氣,哭聲漸漸停止。
這時好像才從夢魘中慢慢清醒,有些窘迫開口:“我是不是耽誤你出發了?”
“無事,反正已經遲了。”
見人終於止住了哭聲,裴時宴跟著鬆了口氣,也沒有再多問。
陸承恩這時也剛從下人得到訊息,從院子裡匆匆走了出來。
“時宴,這就要走了?要不要再多休息一天?”
話說完,他才注意到兒也站在旁邊。
哭得眼睛都腫一條了。
大驚道:“姝姝,你這是怎麼了?
是誰欺負你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