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沒了,全都沒了啊,我的心肝寶貝啊。”
生生吐了一口出來,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昏死了過去。
整個趙家很快就空一片,別說屋的傢俱擺設統統都搬空,便連那些奴僕,全都排著隊離開了趙家。
他們是葉家的奴才,他們的賣契都在葉青枝的手裡,既然兩家人鬧掰了,他們自然沒有停留的必要。
葉青枝坐在馬車裡,挑起車簾,看了眼終於搬空了的趙家府邸,滿意的勾笑了笑。
看著搬出來的傢俱擺設一應品,當即便吩咐奴僕,將他們送往貧民窟,送給那些生活貧寒的百姓。
即便是便宜了素不相識的陌生人,也不會再給趙春堂那個虛偽的小人,留下一分一毫的便利。
趙春堂臉黑沉的從府邸走出來,他站在臺階上抬眸,與葉青枝遙遙相。
他一雙深邃的眼眸,黑沉的沒有任何亮。
“阿枝,你真要做這麼絕嗎?”
葉青枝冷笑一聲,沒有回應一句,當即便放下車簾,讓車伕驅車離開。
趙春堂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,他膛裡翻湧出滔天的怒意。
他死死忍著嚨裡湧出的甜腥......
到最後終是忍不住低聲咳嗽一聲,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瘮人,盯著葉家離去的馬車,就像是一條毒蛇盯上了即將死於他手的玩。
他的握著拳頭,低聲呢喃:“葉青枝,你會後悔的。”
趙家府邸的屋頂上,穿黑玄,俊的臉龐略帶幾分病態的蒼白的墨祁淵,默默注視著今晚發生的一切。
他看著搬空的趙家府邸,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。
積在心口的憋悶,終於舒爽了幾分。
他眼底閃過幾分晦暗,這一世終究是不同了嗎?
葉青枝居然與趙春堂和離了!
但他不會忘記,明日一早就會有人彈劾葉正銘貪汙賄。
他扭頭看向心腹侍衛杜巖。
從懷裡掏出一封信:“將這封信想法子送到葉姑娘手裡......”
杜巖眼底滿是狐疑,他家王爺什麼時候與葉姑娘認識的?他怎麼不知道......躲在這屋頂,看了一晚上的戲還沒完,如今居然又送信?
他心裡雖然犯嘀咕,卻不敢不從,恭敬的應了。
墨祁淵凝著漸行漸遠的馬車,有些不滿的嘀咕了句。
“這樣虛偽的人,也不知道是什麼眼......是沒見過、沒吃過好的吧?”
他眼眸有些涼薄的睨了眼趙春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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